为首的捕快一听就知道是个傻小子,也不再计较,带人走了,三人眼中同时露出诡异的笑容,转身大踏步的离开了,敢情这是在做戏呀!
回到孙府,孙超与王仁裕也是前脚刚进门,两人好像是去打了败仗一样,累得躺下就不起来了。直至午饭准备停当,着人去叫才晃悠悠地出来吃饭。孙超看了看饭桌愣了一会儿,吩咐人将桌抬到内室,就让王仁裕,杨啸一同进了内室。门外还加了岗,两人似乎没心意吃菜,呡了两口酒,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孙超先开口道:”德辇兄弟,今日大朝会感觉如何呀?”
王仁裕将酒杯端了端又放下,道:”孙相公,这大朝会的气氛不对呀!还是孙兄看得远呀,早点儿躲出去为好!”
”是啊!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呀!新年第一天朝会就成一锅粥了,平时还指不定是个什么样子!争权夺利,明目张胆的争权夺利!”孙超拍着桌子怒道。
孙超望了一眼杨啸,又看向王仁裕道:”那清泰皇帝,皇太后竟然干瞪着眼儿看臣下们如此胡闹,且无动于衷。朝廷的尊容何在,皇家的颜面何在啊!”
看着孙超吹胡子瞪眼的表演,杨啸心中好笑,心想:”这老狐狸又要下料了,但不知要做啥妖,且看吧!”
杨啸叨了口菜,接话道:”孙相公,当今清泰皇帝,武人出身,带兵打仗,勇武过人,怎么会容许目无朝堂之臣,定是有其难处!”
孙超见杨啸接话会随着他的套路走下去,可是听杨啸为皇帝辩解,知他不会那么容易入套,心想火还不够旺,老夫且在烧把柴,就把刚拿起的筷子顿在桌上,怒道:”难处!做皇帝历来都要乾纲独断,做臣子的哪有滚地撒泼威胁皇帝的,朝堂上那一幕你是没看见,就在殿上,那杨昭俭在陛阶之上,以头拱地,卢文纪,刘涛还在一边帮腔,逼得皇帝让宦官几次下来扶他起来,可怜那太常寺丞史在德,一直磕头以示忠心,才免得一死,更可笑的是殿下文武百官竟无一人谏言!”
杨啸望向王仁裕道:”这几人大闹朝堂所为何事!”
王仁裕吐出刚吃了一半的茶梗,问孙超道:”孙相公知其为何事吗?”。
孙超攥着酒杯道:”老夫处于末席,离得远,隐约听说史寺丞上言欲考核百官,奏疏中间称言文武百官皆是滥竽充数之辈,且有贪赃枉法之辈窃据高位。奏疏之时,激扬愤懑,戳中了那一帮人的心了吧。杨昭俭就跳出来称史在德此时上奏是别有用心,意在破坏平稳大局,理当推出午门斩首。卢文记,刘涛更是不依不饶,定要诛其三族,把皇帝逼得下不来台,最后弄得新年大朝会不欢而散!德辇先生离得近些,听的可清楚?是这么一回事么?”
杨啸一直对孙超怀有戒心,都是因为在凉州时被他利用,一支小小的商队与一方诸侯做对,下场可想而知!所以,杨啸觉得这老狐狸又要作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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