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让他在意的是,这石碑的下方,居然还镇压着一个布满裂纹的黑色石像。
;;它形似厉鬼,无比狰狞,漆黑如墨,充满了不祥的气息,始一出现就让整个南天门都震荡起来。
;;但其表面却布满裂痕,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碎掉,每道裂缝里都有阴鬼在滋生,彼此吞噬壮大,直到力量足够,便会挣脱到地面上去,此前所见的无数鬼物,居然都是这座石像生成的!
;;它是万鬼的祖宗,跟脚很可怕,甚至不会是圣域人物的手笔。
;;“居然是古天庭的九座杀阵之一?”王洪武认了出来,这是昔日古天庭遗留下的人形战阵。
;;确切的说是一种法阵,威力无穷,一切奥秘都雕刻在石像内,一旦发动,杀机铺天盖地,更可驱动尸体化为最强兵器,天然克制地府,可杀圣域,夺天地造化之妙,威力极大。
;;其之所以逆天,是因为由准帝倾尽一生心血所炼,完整的状态是一排序列战阵,且不像这尊几乎毁掉了,由鬼石像、人石像、仙石像等九尊组成,每一尊都是一座无以伦比的强阵。
;;如今王洪武得到的,便是其中之一的鬼石像,在这里生出了畸变,生出无量鬼神作祟,引发了南天门之碑的镇压,这才出现眼下的局面。
;;“日后才成形的荒古禁地畔那座天宫遗迹里,有一尊人石像,可以收集一番。”他思量着,如果让段德配合自己,以此布阵、再环绕几个残缺的极道阵纹,配合准皇兵出击,能否坑杀一位被困在阵法中的圣人呢?
;;这是个大问题,一旦成功,将会震世,从未有祖王这么陨落过。
;;他踏着石棺,一路向上,竟也学着那些阴鬼冲入了火山中,这是一条通往外界的路。
;;而直到现在,深渊上方也依旧喧嚣,天阙内的争夺战,没有半分平息下去的意思,反而愈演愈烈。
;;人们知晓天龙王未死,但也不会想到他化劫为造化,反而得到了巨大的进步,甚至取得了两门足以令圣贤祖王都发狂的大机缘,许多人都还以为他重伤了,将要蛰伏呢。
;;虽然绿铜被取走,但这里的好东西依旧不少,仙金神料、天庭经文等引发诸圣哄抢。
;;这些存在身影交错,接连碰撞,余波都可怖无比,千里外的一些凶禽猛兽都承受不住威压,直接崩碎了。
;;在这样的血杀中,一众古皇嗣们都有所收获,神蚕道人也现身了,从南天门附近发现了另一重石棺,找到了另一条路径。
;;人们随之而动,沿着新路线绕开南天门,踏向神墟的深处,要进入最重要的天阙中探索机缘。
;;“父皇进入过神墟,在此留下了外棺,为什么?”神蚕道人思索,其他人以为他找到了路线,其实是跟着神皇当初的痕迹在走,天知道会走到哪里去。
;;渐渐地,他们在神墟中越走越远,周遭的雾霭也越来越浓,渐渐昏暗了下去。
;;一日又一日,众人在雾中前行了足足九日,终于有了些变化。
;;喀嚓!
;;昏暗的雾霭中,突然劈出一道道金色的闪电,格外醒目,照亮了周围,南天门竟已经被越过,抛在了身后。
;;他们在前进,从侧面绕过了南天门,进入了一片全新的区域。
;;天空中,雨点洒落,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惊的众人发毛。
;;抬望眼,所有人都心中一寒,天地间竟然下起了倾盆血雨,快速砸落了下来,这个场面血腥而壮观,像是一道道小河垂落,猩红刺目,眨眼就砸到了地面。
;;这里太妖了,有些超乎想象,但宏伟的宫阙就在前方,又没有人能抵住诱惑,纷纷向前。
;;嗷!
;;就在此时,整片宫阙与神山都震荡了起来,各处都有残缺的身影与阴气森森的东西跳出,被生人的味道所惊动。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阴灵?”“当初古天庭崩毁一战中,死去的生灵都在这里吗?”
;;“坏了,那岂不是有许多圣人级别的存在?可千万不要有大圣啊!”
;;顷刻间人心惶惶,被这一幕惊诧的不敢动弹,漫山遍野都是鬼,啾啾鬼鸣让人头皮发麻。
;;到处都是鬼影,都是野尸,占满了目光所及的土地,一只只黑色的鬼手在舞动,如麦浪般翻涌,阴森的寒气让人忍不住发抖。
;;龙女向前望去,宫阙的左侧有一座形似火山一样的山体,缭绕着带状魔雾,山口向外吞吐黑气,鬼哭神嚎,那里的恶尸密密麻麻,不断喷射跳出。
;;“难道又是地府的影响?”早先见过地府节点,火麒子与凰虚道不可避免的产生联想,因为这种变故太像他们的风格。
;;皇族的长老以及域外圣贤皆蹙眉,亦共同想到了这个传承·地府,不少人自语“难道是他们来了?若是如此,日后的北斗不得安宁了。”
;;追尸逐灵,这便是地府,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他们真的对北斗大举出动了?若然成功,对与他们来说将是一场饕餮盛宴。
;;铛!
;;跟着,段德在人群中出现,破开了一处阵纹,在这里发现了地府的踪迹,这队人马被黑色甲胄覆盖,格外引人瞩目。
;;他们整齐划一,缺少生机,在正中央有九口打开的青铜棺,九尊披着锈迹斑驳铁衣的战奴盘坐在上,环绕着一口黑木灵柩,散发着一股让人颤栗的波动。
;;“九尊圣人?”
;;“全都是圣贤尸体化成的战奴,这样的存在生前何其风光,谁能想到死后会被地府奴役?”
;;人们哗然,这很不一般,全都是圣人,地府不愧是传说中的势力,手笔太大了。
;;“无量他个天尊的,竟然敢跟道爷抢饭吃,不想活了?”
;;段德骂骂咧咧,痛斥地府阴兵抢他生意,在双方争执的目标处,赫然摆放着一口棺材,在一片神海中沉浮,被金色的液体冲刷,混沌气澎湃,如同在以至阳之力洗练阴煞,不断蒸腾起阴雾。
;;也正是这股阴雾,改变了天地格局,化生地为死地。
;;人们凝神望去,那片金色禁忌之海涌动,偶尔会爆发出雷鸣,像是上天在发怒,可以演化为天劫,震慑人心。
;;一群人震惊,这可是混沌雷神海,那是金色的雷电化成的液体,圣域触到都难以自保,是昔年古天庭的天河吗?
;;所有人都眼睛泛光,天庭遗址真的有好东西啊,这片雷水若是能收取一些,对祖王都能造成伤害。
;;“这口棺,有人在其中想逆转生死。”地府生灵追逐的,也正是神海中的那口棺材,他们迫切的想要得到那口棺材,仿佛里面沉睡着某种难以想象的生灵一般。
;;“地府,哼!”就在此时,虚空中另有一道身影出现,足有一丈高,吞吐星辉,穿着一件白衣,袖口纹绣着‘神’的字样。
;;见到此人,域外来客们纷纷忌惮的后退,星空中的神组织居然也到了?
;;“阴魂不散,天庭都崩了,你们这些残余孽党,能成什么气候?”地府九圣环绕的黑木灵柩内传出话语,声音沙哑,与神组织敌对,险些上来就动手。
;;而皇族的封号祖王也到来了,凝视着这片区域,更有甚者在打量着南天门方向,他们也知晓了东方太一被击落深渊,但却没人觉得他会因此陨落。
;;那家伙,天难葬。
;;“一口棺沉入神墟,浸泡神泉洗涤阴煞,棺中人真的死了吗?我怎么觉得是在逆转生死,想要以尸证道呢?”
;;血凰山的一位洞主开口,提出了可怕的猜想,棺中的不知晓是人还是鬼,千古悠悠,时间长河流逝,他若以尸证道,也算是重新有了生命,逆天活过来了,在史上不会无名,必然大有来头。
;;“等等,你们看,那山头上有人!”就在此时,有人见到,那火山口上蓦地骇浪滔天,竟然冲出来了一口石棺。
;;那口石棺无比熟悉,此前争夺五色祭坛时就出现过,如今再现,更是快众人一步,直接飘荡在了金色神海上,向着天阙而去。
;;棺上还立着一道青袍白衣的身影,清俊潇洒,对着众人挥了挥手,面带笑意。
;;“天龙王!”“是东方太一?他怎么直接横跨到了那里!”
;;“我的不死神明啊,这家伙真是天地主角不成,气运太雄厚了,连诸圣出手打落深渊都重伤不了他,反而还成了一条捷径?”
;;“妈的,人比人气死人,受不了了,我也跳深渊去!”
;;一时间群雄喧闹,皆震惊的望着那道孤棺渡海的身影。
;;不愧是天难葬者,横越太初古矿与神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