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简单了,首先我不会跟一个醉鬼讲道理更不会和他打架;其次酒瓶作为武器排行上挺靠前的,作为个手无寸铁且理智的人,当然不会反抗;最后,也是可有可无,可说可不说的最不重要的一点,他是高个子,千万不要以为我矮,我跳起来绝对能打到他膝盖以上。
所以大家应该明白我不反抗的根本原因了,可是为什么被灌几口,我的头会晕晕的,人感觉特别兴奋?
我没多想,于是跟着他一起发疯唱歌,和对面宿舍楼相互怼歌,然后十几条内裤被扔了过来,其中一条黏黏的,当时我没多想,就闻了闻似曾相识的味道,直接盖室友头上了,我被他打了一拳,视线模糊朦胧的,但他应该很高兴的笑了。
“胡大钊,我们上天台再唱三百回合,怼死对面楼的孙子们,哈哈——”
我内心是拒绝的,然后就拉着他直接上了天台。我和他刚才怼歌太激烈,喉咙都沙哑了,声音提不起来,所以我俩决定向他们尿一把。
我拉开裤链子,用力喷洒着,夜空下我似乎见到一道彩虹,我不知道和室友斗尿谁赢了,好像我尿得太激动踩空了,脑袋一痛,只清晰记得一句话:“这雨好咸,黄黄的,喂,你们也来尝尝,这天也是牛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