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叽……”
两匹马之人发出几声鸟鸣,白髯老者手指了一下前方,两匹马之人互相对视一眼,猛地调转马头,消失在一旁的黑夜里。
车厢猛一抖,明筝头撞向木框,迷迷糊糊醒了。
白髯老者迅速躺到座位,闭双眼。
“张伯,何时能到驿站呀?”明筝睡眼惺忪地问。
“快了,小姐。”老管家回了一句,又甩了下鞭子,忍不住自言自语,“此处怎不见灯光,小镇人呢?”
“这是哪儿?”明筝掀开一边轿帘,看着黑漆漆的街面,家家户户紧闭的房门。
“这是西罗镇,前方要到驿站了。”
明筝长出一口气,放下轿帘坐回到座,发现白髯老者又换了姿势半躺着,越发对这个神秘的狐族人充满好,她盯着他看了半天,并没有发现什么,一会儿便又瞌睡起来……
白髯老者一动都不敢动,他从紧闭的眼缝,偷偷窥视车厢里一切,直到明筝又打起瞌睡,他才缓缓睁开眼……
马车在漆黑的街道独自前行,老管家丝毫不敢大意,谨慎地驾着马车。路旁黑暗的屋脊,突然窜出两条黑影,黑影在屋脊飞跃,跟着马车一路向前。在一个拐角,马车慢下来,那个黑影飞身跳马车车顶,车厢晃动了一下,继续前行。
马车行驶了一会儿,那个黑影从马车车顶飞身跃下,站在了漆黑的街道。暗夜惨淡的月光照在他刀刻般瘦消的脸,只突显一个巨大的鹰钩鼻,着实令人恐惧。他抱着双臂仰脸冲一旁屋脊叫了一声:
“盘阳,下来吧。”
从屋脊又飞身跃下一人,此人较矮,又胖,他飞速抵近,问道:“林栖,拿到了?”
林栖充满仇恨的双目,此时闪闪放光,他伸出左手,手心一个椭圆形乌木的令牌,令牌间刻有一个金色的狐头,“我已拿到狐王令,浦源,这个内奸,他的死期到了。”
“好。”盘阳点了下头,突然想起什么,“那……狐山君王伤势怎样?可用咱们……”
“不必,他在那辆马车,他命咱们不得对那辆马车动手……”
“这是什么鬼命令?”盘阳有些摸不着头脑,“那咱怎么办?”
“先跟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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