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未尽,人已断了气息。
男子还来不及看一眼襁褓里的婴儿,突然后面齐刷刷跳下来三个人,个个面如画中之物,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没等他搞清楚怎么回事,便对他拔剑攻击了起来。
可怀里的婴儿占据了他一只手,他仅有一只手可以抵挡,毕竟这个小婴儿刚刚出生,骨头脆得跟快融化的冰似的,几乎一碰就碎,然而那三个人并非等闲之辈,就算单纯论武功,在江湖上应该是能排的上号,再加上他一个人对三个人,每抵挡一次,他都感觉自己快扛不住了。
看得出他们的攻击对象还是这个婴儿,每一次的刺入,都是对着这个婴儿发起的。
其中一个人突然从他背后跳出,利剑竟带着月光的反射闪到了他的眼睛,等他再次恢复过来,那人的利剑离婴儿的额头仅有几毫之差。
他恐慌一动,微微侧了一下身,那利剑便毫不留情地刺进了他的手臂上,顿时流血不止。
他疼得哇哇大叫起来,想跳开这个位置,毕竟这个位置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没有利了,前方敌人堵住了路口,身后是剩下了三面都是墙。
这里可是明明白白的死胡同!
不等他开始行动,那人居然又出了连招,直接在他原本流血不已的伤口上又是一掌,这一掌打的是内力,比他刚才挨的那一剑痛太多倍了。
他不得已连连后退,背部已经抵到了墙壁上,可他的手臂是在是太痛苦了,以至于他的脑里都已经开始出现了恍惚。
男子心里大呼不妙,好在他还能有轻功了得,借着墙给的跳力,他只能先选择尽量逃跑。
男子不由在心里低咒了自己一番,他本来就没想跟那三个人打起来,一开始就直接逃跑,不就免挨了这么多罪了吗?
那三个人似乎没意识到他居然在这个情况下还能有如此轻功,一不留神,男子便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内。
男子的头轻轻的摇了下,苦笑。
当年师父执意教他两年的轻功,他心里意见不知道有多大,两年的时间,若是用来练功夫,说不定他就天下无敌了,他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带着这个念头,他不知道偷偷埋怨了师父多少回,没想到最后救了他的,还是他的轻功。
外面的雨还是那么大,伴随着每一声贯耳的雷鸣声,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男子头无力地靠在门上。
&nbs
p;对于他来说,这是一场及时雨,今晚他们呆在这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无论如何要赶在黎明之前离开,因为这里四处无人,一旦到了白天必定视野变得广阔,那三个人知道他身受重伤,也必定没有走远,若是被他们发现,他跟这个倒霉的婴儿,绝对只要凶,没有吉。
抱着婴儿,男子突然皱了下眉头,只是他手及到的位置,略显发硬,估摸了一下,竟从里面掏出一个金黄闪闪的东西,乍一看,居然是一个写了个大大的‘令’字,而角下的印章显示出来的是皇城的。
男子大为吃惊,之前他救下这小婴儿时就应该想到,交给他的那人明明看着不像是一般人,就算不是皇城里出来的,也绝非等闲之辈。
又看了一下,发现婴儿的手上居然一直拽着一块通体透亮的只有拇指般大小的玉。
男子突然想起那女子说的话。
“请你……一定要把他……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