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斌连着几天都躺在充满酒精消毒剂的病,今天趁着天气不是特别炎热,就出来透透气。
谁知道,才躺在充满青草香气的草地上不久,就有人站在他的上方,挡住了他的阳光。
礼斌皱起眉,微微睁开迷蒙的双眼,眼光很刺眼,刺激的礼斌以为眼前,出现了天使。
只见司弋规规矩矩的,穿着一件做工精细的白色大褂,因长期盘起,头发有些微卷。
就这样站在阳光下,低头俯视着穿着白蓝相间的病人服的礼斌。
从礼斌的视线里,司弋就是整个后背都散发着金色柔和的阳光,像天使一样,向他伸出救赎的双手。
礼斌就这样傻愣愣的将自己双手朝司弋伸去,以为马上就能上天堂一样,一脸的向往花痴样。
不知怎么得,司弋看着礼斌这副模样,忍不住的有些想笑。
嘴角也不自觉的微微弯了一些,一丝浅浅的笑意,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而礼斌却已经完全傻掉了。
司弋见状,侧开身子,让阳光直礼斌的双眼里,刺激的礼斌迅速闭上眼睛,并伸出手臂,横在眼前。
礼斌一手撑在草地上,一手挡住眼光,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这时礼斌才发现,原来并不是天使来接他了。
“你好”
司弋率先打招呼说道。
“你你好”
礼斌有些脸红,想到刚刚自己那个样子,肯定很丢人埋着头不敢看司弋,脑子里想的是,“她她长得真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聊聊”
司弋提议道。
“啊嗯嗯好”
礼斌有些诧异,但随后就立即答应道。
司弋就这样跟礼斌一起走到不远处的一张长椅上坐下。
“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司弋很礼貌的征求着礼斌的同意。
见礼斌有些茫然状,紧接着补充到:“我是心理医生,你放心。”
礼斌正襟危坐,显得很是拘谨,心跳的很快,使劲的点了点头,表示可以问。
“最让你害怕的是什么”
司弋紧盯着礼斌的双眼,用“你吃饭了吗”这样的语气问道。
一双黯淡无光的眼睛,快速从礼斌的脑海里闪过,但是他回答的却是:
“失去工作”
眼神闪烁,上眼皮下垂,手指不知觉的搅在一起。
司弋看出,礼斌明显是在撒谎。
但是她并没有戳破,转而继续问道:“你最想得到的是什么”
“一个家”
很好瞳孔涣散,说明充满的对家的喜爱与幻想,没有撒谎,他的确很想要个家。
“你对家这个字,有什么概念”
司弋声音轻柔,刻意放慢呼吸,让礼斌没有一丝防备。
礼斌已经完全放空了思想,迷失在最憧憬的地方。
“我的家里不需要很大,有一个小客厅,有一张大床,能遮风挡雨,还有个心心相惜的爱人,一个懂事体贴的孩子,每天日做而出,日落而息,回到家能够吃上一顿热腾腾的饭菜,加班回来,屋子里有一盏专门为我而点的灯,真想知道,被人牵挂,担心的感觉,到底是多么美好”
“那么你最不想要的是什么呢”
如同画外音一般悠远的声音传到礼斌的脑海里。
“眼睛”
礼斌忽然有些激动的愤怒的说道。
“眼睛为什么呢”
司弋很奇怪的询问道。
“它总是带给我不祥的东西,我真的都不想要看到”
礼斌放在上骨节分明的双手,紧紧的抓着白蓝色的布料。
“什么是不祥的东西还有它是谁。”
司弋慢慢吞吞如同沙漏一样,一字一句的问道。
“邪灵鬼这双被诅咒的双眼”
礼斌瞳孔完全放大,眼白里有着红色血丝泛起。
司弋缓缓呼出一口气,一双手在礼斌的眼前晃来晃去,一边晃一边传来,一阵清冷淡然的声音:
“他们都是你幻想出来的,你忘了他们,你会有个梦想中的家”
礼斌的视线渐渐地跟不上司弋的摇晃的手,眼帘慢慢的有些支撑不住,一眨一眨的,每抬起一下,都有着深深的疲倦。
“睡吧”
这是一个午后,一个古风古气的园子里载着几颗翠竹,翠竹下安放了一张躺椅。
“师傅”
“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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