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错了,我太冲动了。”
“冲动本就是年轻的一部分,可是识人辨人,这是一个成功者必备素质,如果无法看清楚你的朋友和敌人,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楚南湘心服口服,站在那里,倾听着爷爷的教诲,一不发。
“除了实力之外,他的定力你没发现吗临危不乱,大有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镇静,此等心智,岂能是常人。我孙女倾国倾城,胸前茶水,足以让你如贵妃出浴般靓丽,可是陆尘这个年轻人,没有多看一眼,情绪没有丝毫影响,他才十八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当我把价格,从一千万提高到五千万,他没反应,提高到一亿,他同样没反应。美人,金钱,这两个男人死穴,在他身上不存在。十八岁的年纪,能和我这个看尽世间繁华,已经心如止水的老头子一样淡定,南湘啊,你说这样一个人可怕吗”
可怕
确实可怕
楚南湘长出一口气:“爷爷,我惭愧。”
“不用惭愧,天才总是有的,别说你不比不上,世间之人,又有几个能比得上。”楚明堂的教育戛然而止,最后嘱咐这个孙女:“今天这事,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包括你父母,以及楚家的任何人。”
“爷爷这”
“照做”
“是,我知道了。”
终于出来了
外边这一群人,就算不是望眼欲穿,也是煎熬备至。
赵元恒一脸心疼的看着这个外孙子:“陆尘,回去吧,这事你别管了,解决不了只能尽可能的拖下去,我们回去再想办法。”
这孩子命苦,一想到三年之前那天晚上,自己的女儿,陆尘的母亲,赵元恒那双眼睛,泛着泪光。
大舅赵云来也道:“陆尘,这事你解决不了的,既然回来了,先在家里待一段时间,这事我们来处理。”
二舅同样的表情:“胳膊真的拧不过大腿,以后,你还是不要做这些无用功了,没用的。”
说实话,赵子俊挺看不起这种莽夫的,年纪轻轻,总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结果呢。
这个表弟太中二了,以为自己单枪匹马就可以搞定堂堂的楚家,这不笑话吗
“表弟啊,知道你想帮忙解决问题,但你也要衡量一下自己的实力。你这么进去,楚家人会听你的资本家要赚钱,吃人不吐骨头。下跪磕头那一套没用,就算你自杀死在这里,也没用,他们看不到,房子也照拆不误。你挺聪明的人,这个时候怎么这么糊涂呢。”赵子俊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要不是看在爷爷和父亲的面子上,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话,刚才已经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