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的话就像是枪林弹雨,无处可防,我垂着头任由唐妈咪骂,虽然她这个人脑袋里永远只会想着钱,但她对我其实还是很不错的。
我一直都知道,唐妈咪想将我的初夜变成高价拍卖,她不止一次问过我的意思,后来是我以死相逼她才勉强放过了我,我知道在这件事情上,她一直埋怨我不识抬举
鼻血算是自己止了下来,但是唐妈咪却还在继续。
不久,林思思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
看到我垂头丧气地任由妈咪训斥,她好心劝阻。
哎呀,妈咪,您先息怒息怒,生气对身体不好。希希,你快点跟妈咪道歉,说你以后会努力挣钱阿
我抬起头,平静的看着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逢场做戏。
她看到我时惊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从桌子之上拿了抽纸过来。
来来,头过来一点,我帮你擦擦。她拿着纸巾就要帮我擦拭。
动作神态语言都像是一个妹妹在关心姐姐,实际上眼底却冰冷刺骨。
终究是变了。不像从前了。
我微微偏过了头,巧妙地躲过了那只手,简单明了地吐出了一个字:脏。
我的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了林思思攥着卫生纸的手,紧握成拳。
唐妈咪很为林思思感到不值:思思,你不要去管那白眼狼关心她还不如关心狗,亏你刚刚还在我面前替她求情求了半天
啊原来如此。
听到唐妈咪的措辞,我心里明了。不敢断言知道了所有,却也对事情有了一个梗概。
我
林思思有些切切地开口,听着语气第一感觉是:是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什么时候开始,林思思竟然也这么会装了
我一言不发,饶是见多了了林思思在人前装模作样,我整个人都已经麻木。
唐妈咪还安慰她:思思你别难过,这两天你表现不错,过两天我让你去伺候大人物。保证一晚上就能把你捧红,不像有些人,仗着有人气就不把我放在眼里。
难过
我在心里无奈地苦笑。
难过的人明明是我。
林思思如小鸡啄米般点点头,看似求情般地道:嗯妈咪,希希她可以挣钱的,你不要再怪她了。你也知道我跟希希的关系,我想你能不能让她陪我一起接客。
闻言,我猛然一惊万般没有想到,林思思竟然如此会耍心机,话里话外都是圈套。
我知道她不会轻易放手,却不想这么快就会有所动作。
唐妈咪撇了我一眼,觉得林思思的话有几分道理,点了点头:反正第一次都没有了,当然要拿去挣钱,以后不可能再任由她随自己的意愿去陪酒了。
该怎么形容那种绝望与无助,我找不到措辞。
我只是觉得好失望。
至此。
我的人生跌入谷底。
两天过去了。
我在我的房间里就这么坐了两天,吃了睡,睡了又吃。
唐妈咪说,这两天就让我缓冲情绪,准备接待客人。
意味着今天以后,我的躯壳就要成为在别人膝下承欢的工具。
那样的生活,我想了两天,到底还是排斥的。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初夜那件事情,以一传十,十传百的曝光速度传开来,弥漫在整个皇城娱乐城。偶尔也会有三三两两的人聚集在一起讨论。关于我的事情,成了大家吃饱喝足以后闲聊的最佳话题。
各个版本各有所异。
彼时,我换了装,来到了候选室之中。皇城的职员衣服都会采用那种,穿起来性感而又好脱的类型。
穿了几年,我还没有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