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小太监领着顺着青石板路往御花园去赴宴,心里有点激动,这就是传说中的琼林宴啊,看那群新科仕子,呼朋引伴称兄道弟,夏江城有种戏里戏外的不真实感,还是不能相信自己一个普通的警校研究生,竟然身处在这样一个奇妙的环境中。他并不上前去,只是冷眼旁观,生怕打碎这一场梦境。
那武状元王将本是朝臣之子,平日里颇为自负,再加上中了状元更是眼高于顶,目下无人,谁想到今日大殿上,被那个区区探花郎抢尽风头,封了从一品禁军副统领竟然辞而不受,自请去作个捕快,还受了皇帝的褒奖并御赐金牌,心中妒火大盛,眼下看那人站在花树之间远远看着他们并不近前,大有不屑与之为伍之意,心下大怒,正好文科仕子里有一人名叫陈奇的是他相识好友,知道他今日受了这探花郎的气,便打算寻个机会好好羞辱夏江城一番,替他出这口恶气,两人目光一碰,端了酒杯望夏江城这边走来。
夏江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就听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不是新科武探花吗怎么独自在这里,是在惦念兄长还是不屑与我们这等俗人为伍啊”
这话说得尖酸刻薄,已经接近于挑衅了,夏江城听了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他不愿意惹是生非,只是冷冷道:“在下山野粗人,只是不谙应酬,并无别的意思。”
“苏探花颜如美玉色如春花,怎说自己是山野粗人来来来,随我们一起去喝酒去吧。”陈奇言罢拉了夏江城就走。一众新科举子正聚在一起吟诗作对,品酒赏花,他故意拉了夏江城去那一堆人里,是存心要他难堪。
再说那几个文人见陈奇拉了武探花来,不由得都心存好奇,夏江城今日进殿面君之时众人就被他的俊美容貌吸引了眼球,再加上朝堂上一番对答,都对这个人起了兴趣,眼下见他被拉了过来,便纷纷上前攀谈。
夏江城见这些人不过是寒暄敬酒并无恶意,遂放松了与他们应答,陈奇见众人对他都是和颜悦色甚至是上前攀交示好,眼见自己的目的落空,心有不甘便道:“苏探花姿容绝世,武艺超群,想必文采也是风流的,何不趁着今日仕子云集让我等开开眼界呢”
此言一出人群登时安静了,蹙眉的有之,不满的有之,看好戏的也有之,今科的文试榜眼文思远是个性情耿直的人,开口道:“术业有专攻,苏兄虽然一表人才但毕竟是武举出身,诗词歌赋是我辈写来博人一笑的,让苏兄写诗还不如让他展示下无双的剑法是正理。”
别人还好说,王将本就对他这个状元不如一个探花的事情耿耿于怀,在一旁听得文思远这番话,更是觉得句句刺耳,字字扎心,不由开口道:“文兄这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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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道理,你怎知苏探花不谙诗词歌赋而是舞得一手绝世剑法难不成文兄与苏探花关系非同一般”
这话说的夹枪带棒,侮辱之意很是明显了,文思远一届儒生,直气的张口结舌,满面通红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人群里更有心术不正之徒,看夏江城容貌俊美,私下窃窃私语,编排出不少不堪入耳的谣言来。
夏江城开始还想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见他二人变本加厉,咄咄逼人,甚至出言侮辱为自己说话的文思远,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冷笑一声道:“文兄确实对我没什么了解,我想王状元也是不知道在下到底有什么本事,若是再藏拙下去,恐怕要被众位说在下小家子气了,众位有何提议,只管提出来,在下献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