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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兴趣盎然的正盯着他看。
武举开场那天,各路举子都起的早早,在马后栓了干粮酒水,准备下场参考,武试不同于文试,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各人都是高头大马,宝刀长剑,意气风发,似乎那天下第一已经胜券在握一般。
夏江城有些无聊的在人群里左顾右盼,他们江湖世家本不屑来考什么武举,此次上京也不过是借着参加考试做掩护来察一宗案子,贺兰辞早就告诉过他,近一年京畿附近断断续续发生了几起血案,杀人的手法都是贺兰,方,苏,几大世家的嫡传武功,虽然几起案子动静闹的都不算太大,但毕竟出了人命。对几大家族的名声也有不好的影响,所以才派他们出来以赶考的名义,调查这件案子。
至于科举的名次,自然心中有数,江湖人是不愿意与朝廷有太大的牵连的,一来会被说成是朝廷走狗,二来与朝廷牵扯过深,难免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变成势力倾轧的牺牲品,但象他们这种大家族中的子弟,若是一上来就被打落台下,自然是会成为江湖上的笑柄,所以,拿捏好尺度,得个即牵扯朝廷不深,又不至于丢家族脸面的名次是必不可少的。
苏亦虽然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但苏家毕竟是武林世家,何况苏亦又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武功自然是不落下风,夏江城本就擅长格斗射击,实战经验也丰富,这一路行来,贺兰辞时常提点他,再加上这具身体本身就有自己的下意识的记忆,武功学习起来并不困难,可以说比苏亦原来的功夫还要好上几分。
贺兰辞很是佩服夏江城的擒拿格斗功夫,就是对他这种摔爬滚打不雅的招数颇有微词,夏江城则认为苏家的剑法过于追求好看。明明打个滚就可以闪开的招式非得要费心费力的提气腾空闪躲,就是为了维持风度,很不以为然,终于顺着自己的意将苏家那套长空剑法柔和自己的招式,改成了现在这样子。
摸了摸腰间的短剑,他不擅长用长剑那种兵器,而且长剑也不适合他自创的那套摸爬滚打剑法,贺兰辞只好给他找了柄短剑,见他竟然反手握着那把剑挥来挥去,不由大为稀奇,毕竟贺兰辞没有见过军刀近身格斗的招式,夏江城也懒得给他解释,只说自己家乡都这样,也不怕他去求证,他能找到自己原来的地方才有鬼。
随从们都很奇怪自己的少爷为何练这样一套古怪的剑法,要知道苏少爷平日最看重外表风度,让他在地上打滚还不如杀了他来的容易。
对此贺兰辞一脸高深的解释是,苏少爷为了不泄露自己剑法招数,一路上特意编出的这套诡异的剑法,用来考场迎敌,仆人们听得恍然大悟,大叹小少爷好心计,好头脑,好天赋。
看着那群趾高气扬的举子,夏江城心中微微有些不屑,其实除了贺兰辞,这些举子的武功在他眼里简直就不值一提,不过既然不能过多的暴露自身的实力,他自然也懒得使出浑身解数跟人去争个武状元的名号。
漫不经心的游斗,心里算算时间差不多了,抬脚将那人踹下了比武场,考官鸣锣示意,一个小校尉喊道:“第四场,江州举子苏亦胜。”
贺兰辞看出他百无聊赖,悄声说:“没办法,武林上有名号的人是不肯来参加科考的,来的都是不值一提的虾兵蟹将,你忍忍吧。”
夏江城摸摸短剑,闷闷道:“那也太差了吧怪不得国家强制机构力量薄弱啊,领导都是从这堆笨蛋里选出来的,我还得费劲心力好让自己赢的不太快。。。。。。”
贺兰辞自是听不懂什么国家强制机构这种词,他知道夏江城的家乡与自己生活的国家有很大的不同,也就不费心的去对这些细节刨根问底,只是后半句话逗的他微微一笑,这个人平日里头脑冷静,思路清晰,心志坚定,偶尔却又会露出这种可笑的孩子气,实在让人搞不懂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夏江城正跟贺兰辞抱怨着,突然一种奇怪的感觉传来,似乎有人在不远处紧紧盯着他,那种视线落在身上,如芒在背。他回过头去,四下观望,都是等待上场的举子,并没有人特意盯着他看。
贺兰辞看他突然沉默忙问怎么了,夏江城摇摇头不语,他对自己的直觉颇有自信,多年积累的经验来看,十次里有七八次是准确的,明明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看,又找不到视线的来源,考虑到自己与这个世界并没有过多的接触,并不知道那人到底因为什么盯着自己,夏江城决定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第一天考试结束,贺兰辞,方炽,夏江城自然轻松获胜,听方炽在饭桌上絮絮叨叨的抱怨没有好对手云云,大家对此也就一笑置之,考虑到明天还有比试,当晚都早早休息,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