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夕瑶苍凉一笑,如果是以前,自己可能还会抱有那么一丝幻想,以为慕之霖这样是因为担心自己,可是现在她已经完全清醒了,慕之霖只是担心不能给苏依依找到合适的血库而已。
自己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人形血库。
简夕瑶盯着慕之霖,眼泪又不争气地落了下来:“我放下也只是被你带去抽血、带去打胎而已,你明明知道我有很严重的贫血症,可你还是要这么做,慕之霖,你有没有把我当人看
以前是我错了,我不该奢求你爱我,我现在不求你爱我了,你爱苏笙笙、爱苏依依,你爱谁都没关系了,我也不敢再爱你了,我愿意给苏依依捐血,我只求你别让我打掉孩子好吗”
慕之霖看着简夕瑶,听着她说出不敢爱自己了,甚至爱谁她都没有关系这样的话,心中莫名一堵,她以前不是很执念于爱他这件事吗
甚至因为自己喜欢苏笙笙而专门去找苏笙笙理论,怎么现在,说不爱就不爱了吗
“不可能”慕之霖菲薄的唇微扬,冷冷地扔出这三个字,目光几乎残忍。
这句话仿佛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简夕瑶失控的大喊:“我已经什么都不敢奢求了,为什么你还不肯放过我”
“慕之霖”简夕瑶在自己脖子上细细地割了一下,鲜血立刻流出,她几乎癫狂,“今天你自己选,要么留下我的孩子。”
“要么,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