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宣望的烟花之地。
偌大的圆形舞台旁围着众多形色各异的男子,摩拳擦掌,等着怡红院今日的“新货源”出场。
手挥着帕子,嚷着,“今个儿有不少好货,各位客官可得揣好兜里的银子咯”
“妈妈别那么多废话”一男子吼道,“赶紧把人放出来,银子,不差钱”
提到钱,那就两眼放光,帕子也挥得更起劲,“好嘞好嘞,放人”
随着一声令下,舞台上的红色幕布后面开始陆续走出四五位娇俏可人的女子。
台下等候已久的众人见到台上的美人儿,却是唏嘘一片。
“妈妈,怎么老是这种货色,能不能来点儿新鲜的”
“是啊是啊”
随着唏嘘声此起彼伏,人群中竟有人开始往外走动,显然对这次的“新货源”没什么兴趣。
见状不由得急了,这人都还没全放出来,男人就要散伙,那可怎么行
在原地踱了几步,好似下了什么决心一般,走到幕布后,吩咐下人,“去,把那姑娘带过来”
“妈妈”那人愣了愣,“不是说要那姑娘压轴的吗”
“人都快走光了还压什么鬼轴还不快去”一阵胸闷。
“是是是”
须臾,全场寂静无声,只听得一堆老吞口水的声音。
仿佛方才的唏嘘与不满都只是一场梦。
顺着台下众人有些呆愣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幔红纱幕后,缓缓走出一人。
那女子身材高挑,一身粉纱长裙翩翩如仙,一段锦带勾勒盈盈细腰,尤是那白皙玉脖上的那张脸。
弯月眉,一双犹如猫眼灵动的眸,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般润泽,琼鼻挺立,眸若星辰,一张清秀又不乏精致的如玉容貌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除去那淡婉倾城的容貌,便是那周身淡漠如斯的气质和那睥睨众生的孤傲尤为吸引人。
此女一出,不等开口价,就有人抢先出声。“五百两”
“六百两”
“”
先不说这未等自个儿喊开始就有人开价是怡红院史无前例的事儿,就这一起价便是五百两的有史以来最高价,就让笑得合不拢嘴儿了。
看着慕容临月站在台上那孤傲清绝的背影,暗想,本想着这女人一身傲骨,倔得很,打算关她几日搓搓她的锐气。可看到她洗漱过后那出挑的面貌和独特的气质,就准备让她做今晚的压轴。
果不其然,这一出场,竟是高价起喊,这回可赚大发了
随着底下的叫价越来越高,眼里的光越来越盛,当听到一声响亮的“两千两”后,愕然看向发声的人。
只见台下乌泱泱的人群前,一位五十有余的肥大男人,身穿墨绿镶金丝边长袍,满脸褶子堆出猥琐的笑,望着慕容临月的目光灼灼可见。
欣然走到台前,帕子掩住弯起的唇,明知故问,“大爷,可舍得两千两买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