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曹平看着蹲着吃东西的环卫工人,手里的东西有些眼熟。白色的大馒头上面是什么辣椒酱和菜叶曹平调了几下镜头,在晃动的镜头中,环卫工人也配合的将吃的馒头转换了一下位置,接着啃。
两个眼、一个鼻子、一个嘴天啊这是一个人头。他在啃一个人头,一个沾满血、散乱着头发的人头
曹平吓得后退几步,却因为退的太快,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但是曹平显然还是没从惊恐中清醒过来,又倒退的爬到墙边。“那个环卫工人再啃在啃一个人头不对,肯定不是的,可能可能只是一个人头样式的饭盒可能是他的子女觉得好玩给他买的。对。一定是这样的。”曹平深吸几口气,努力的用这个借口说服自己,并搓着手的站起来,颤抖的走向望远镜,慢慢的看向镜头。发现那个环卫工人已经不在原处了。曹平没有看到自己想象的东西,缓了几口气。手上也回来了一些力气,但是依然有些颤抖的用手移动的望远镜。
依然没找到环卫工人,但是曹平却看到这辈子也难以想象的画面,那滩血周围,来来回回的走着好几个人。这些人手里都拿着东西,有手指、有肠子、有脚、还有心脏。不是拿着,是抱着。他们在抱着啃人的部件。
曹平直接瘫坐在地上,裤子直接热乎乎的流出液体。看着手边平台上种的鲜红的圣女果,狂呕几口。
2028年9月9日晴
今天是末日的第二天
我今天快疯了,不是无聊的,是吓的,而且我今天又尿裤子了。因为全世界闹的不是狂犬病,是他妈的丧尸。是他妈吃人的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