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气的在屋子大骂:“该死的小瘪三越着急越找不到”
此刻的玛丽只有一个念头:回到黑三角军营见到父亲,至于贺良,就当成一个梦吧
玛丽拎着箱子下楼,路过酒店花园时,迎面撞见一个英俊挺拔男人,正是贺良。
“玛丽小姐这是”贺良皱着眉头问道。
“赶快和我一起回黑三角,我父亲病重”玛丽急切地说道。
贺良忍不住笑:“玛丽小姐你也太着急了你定了机票了知道航班几点吗”
“没心没肺的家伙我爸病的说不出话,好像得了肺癌,你还有心思笑没人性”
“你爸这一辈子杀人无数,有”
“你闭嘴你笑就不行我家有病人你应该笑吗”玛丽质问道。
“好好好,我知错,我去问问几点有航班。”贺良拉着脸走向服务台。
当天晚上10点两人搭乘一架飞往黑三角临近国家的航班。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走下飞机,算计着回黑三角的路线,这个国家距离黑三角边境只有一百多公里。
贺良拿过玛丽的手机,玛丽一把夺回来说道:“用自己的手机”
“小姐,我的手机欠费了你们这么大家业也没说给我交点电话费我想打电话叫你爸派人接你。”
“我自己会打,用不着你显欠儿”
玛丽拨通了库山昆将军的电话:“爸爸,我们回来了,你派人来邻国边界接我。”
库山昆说道:“我的乖女儿终于来电话了想死我了等着,我马上派飞机接你。”
贺良抱着肩膀慢慢悠悠跟着风风火火的玛丽走进军营帅府。
库山昆满面红光迎接女儿,走上前一把抱住焦急的玛丽:“可把你盼回来了”
三个人坐在帅府大厅。
玛丽眼泪汪汪:“爸爸,您的病情到底什么样医生又是怎么说的”
库山昆一愣:“谁说我有病了”
“你昨晚打电话告诉我的,我着急了,连夜就”
贺良打断了玛丽的话:“将军,我们在法国遇到了麻烦。”
贺良把拍得虎头兽首,兽首又如何被卡尔巴拉反动武装抢走的事情说了一遍。
库山昆大惊失色。连忙问女儿求证,玛丽和贺良说的基本一致。
玛丽见父亲库山昆不像电话里的病态,就问父亲:“昨晚您给我打电话说病得很严重,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