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读这么多年圣贤书!高度能决定一个人是不是长大了吗?蠢!蠢不可及!”李小胖余光藐视道牧,着实看不惯道牧自身散发的自信与骄傲,不打压一下道牧的傲气,以后怎么跟他争谁是大哥。
李小胖余光看着道牧,自豪傲慢道,“如果是大人,那么一定会知道女人最让男人欲罢不能的身体部位是什么,且见过,还摸过。”
“嗤!”道牧不屑写满脸上,还以为李小胖所说何事,两手背负在后,意气风发道,“这有什么,不就是脸蛋嘛,我都捏过我老姐脸蛋多少次,亲过我老姐多少次,我老姐的嘴我也没少亲。”
“呵,天真的小孩!”李小胖见道牧如此轻蔑自己,更是不服气,面部肥肉滚动抽搐。
“……”
想到这,道牧猛地坐直身,“咔咔”糖棍切齿,手中小说猛扔一旁,不知为何,竟越想越气,居然被小自己一岁的小胖子质疑自己,这让一直都很自信已经是大人的道牧很不开心。
将怒气发泄到口中的糖棍,呲牙咧嘴,白手捏着光嫩下巴,漂亮眼咕噜不停乱转,心中开始嘀嘀咕咕,似有什么坏主意,坏水泛滥。
须臾后,道牧鬼鬼祟祟来到一个精致院落,费力爬上墙,小心翼翼跃上屋顶,两手丈量些什么,最后爬在屋顶,挪开眼前瓦片位置些许。
一股香雾弥漫从缝隙而出,眼中浮现一个完美的成熟酮体,凹凸有致,纤嫩如玉,天仙般的美貌下两座巨峰让道牧瞳孔紧缩一阵,下身不自觉鼓胀,顶着屋顶瓦片登感难耐,微挪动身体却不小心发出声响。
“谁!”牧兮怡猛抬头,张口怒喝,虚空抓出一条光鞭,“啪!”破开屋顶,一声哀嚎中,道牧往下落,牧兮怡见是自己弟弟,又气又羞,两手一招,身上披上一件长袍,接住道牧。
道牧见自己摔进一个暖洋洋的地方,顿时睁开双眼,却不曾想之,近距离完美接触那两座巨峰,两眼立马涌出大股热流,眼前一抹黑,晕了过去。
牧兮怡见状,顿时惊慌失措,将弟弟放在床上,不再细想那么多,为道牧脱衣细查,是不是道力误伤了弟弟,却见他毫发无损,只是惊慌过度晕死过去了。
一件一件给弟弟穿上,牧兮怡怒气奸笑,忽而不禁笑出声,“小家伙长大了,开始对那方面好奇。该跟爹娘商量给他物色几个大牧人家的姑娘,我到觉得李小胖的堂姐不错……”
翌日。
牧家上下热闹忙碌,张灯结彩,布置场地,尽管没有宴请几个人家,却是难得全家同乐,牧苍属下一家老小全都来了。
正值清晨,朝阳才刚露头角,道牧还在睡梦之中,牧苍使人将道牧唤来自己的院落。
道牧不情不愿起身,可来到时,却听到了雷鸣般的鼾声,道牧没有叫醒牧苍,他细微察觉到老爹愈来愈老了,头上生了白发,脸上皱纹更多了,肚子更鼓了,浑身散发慵懒和疲倦。
道牧掏出一颗糖,剥开糖衣,拿出一本小说,美滋滋的看起来。
一个时辰后,道牧正看得起劲,“来了,怎么不叫醒老爹?”牧苍在摇椅上转过身,直视道牧,声音略显得有些嘶哑。
“孩儿见老爹终日劳累为福泽众生,难得有休息时间,便不愿打扰你休息,反正道儿闲着也是闲着。”道牧笑答,灿烂笑容,那般真挚。
“哟呵,吾儿长大了,会心疼家人咯。”牧苍拍着自己圆滚滚肚子,眼睛本来就眯成缝,这一笑已找不到哪里是眼睛,哪里是皱纹。“你可知为父找你有何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