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男人洗脑了。变得疯狂,失去理智。
两个军官很快走到车前,看清了车内的情况后,失望的骂了一句脏话,抬脚往jeep车跑去,接着消失在盘山道路上。
男人余光见他们走远了才放开她。
陆锦屏从他身上爬下来,尴尬的咳嗽了声。她注意到他满身的汗,受伤的位置明显裂开了,血不停的渗出。
“你这样会失血过多的,我送你去医院吧。”她提议。
“不能去。”
他扫视一眼车内,从她外套上扯出腰带,重新绑在伤口上,吩咐道:“去你家。”
“什么”
陆锦屏一脸错愕。
男人平静看她一眼,收敛了一身的死神气息,多了一丝难言的温度。
陆锦屏轻易掉进他的眼神里,妥协的往公寓开去。
第二天早会上,陆锦屏一反常态不停打着盹。助理方知宜不断向她递去眼神示意,她也丝毫提不起精神。
好不容易散了会,一进到办公室她就睡个昏天黑地。
“锦屏姐,一位刘姓客户刚刚打电话来说昨晚和你约好在别墅看方案,结果你没去,打你电话也打不通,说我们态度有问题,来投诉你呢”
方知宜小心翼翼的说出来,然而老板桌前的陆锦屏睡的正沉。
林靖走进来找文件,方知宜以眼神向他求救,小声道:“锦屏姐昨晚不是去家庭聚会了吗怎么会这么累我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个样子。”
“别管那么多,让她睡会吧。”林靖答。
方知宜点点头,正准备拿件毯子给陆锦屏盖上,却见她突然一个激灵从桌前跳起,微带戒备的看着眼前的人。
“锦屏姐,你没事吧做噩梦了”方知宜关心道。
陆锦屏缓了缓,见自己是在办公室,不禁松了一口气,靠在老板椅上揉着太阳穴,疲惫的回道:“没事。”
林靖打趣道:“你昨晚做贼去了累成这样”
“唉,一言难尽。”陆锦屏打了个哈欠,“昨天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忙了一晚上。”
“什么不速之客呀”方知宜透出好奇。
“没什么,半路捡到一个”右胳膊传来一阵刺痛,陆锦屏倒抽一口气冷气,咬牙切齿回道:“一个小狗。”
“小狗啊,我最喜欢了,是什么品种的,我可以帮忙饲养。”方知宜体贴的问。
“品种”陆锦屏想了想萧湛的样子,盘顺条亮,身材结实,行动利落,浑身带着戒备。“有点像边境牧羊犬。”
“边牧呀,是大型犬,长得快,吃的多,智商还高。好好调教的话聪明能干着呢。”
“呵呵,好狗。”陆锦屏苦笑。
林靖和方知宜离开后,她还回不过神,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发神经收养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男人。而且一联想到昨晚心惊动魄的场景,仍旧心有余悸。
她冒着风雨和生命危险把他领回家,本打算天亮之后就劝他离开的,谁知他刚进家门便戒备的四处查看,直到发现没异样才松了一口气。
鉴于他伤口不断流血,她强烈要求送他去医院。
在客厅,为了阻止她,他居然单手把她撂倒在地毯上,疼得她怀疑自己脑子被摔成了脑震荡。
“萧队长,我是为了你好,你不用动真格吧”陆锦屏哀痛。
萧湛见她躺在地毯上一动不能动,一张小脸疼得煞白,知道自己下手重了,不禁露出一丝歉意。“抱歉。”
“抱歉有什么用”陆锦屏从地毯上挣扎坐起来,揉着后脑勺嘀咕。
公寓只有60多平,带个小阁楼。陆锦屏一个人住刚刚好。家里多出一个高大威武的男人,只能把阁楼收拾出来安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