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是典型的工作狂,才在医院躺一晚,这就生龙活虎了,不知道电话那头汇报了什么,引来他不顾形象的怒吼:“四成辛辛苦苦准备了一个月,你才谈了四成你t不会办事不会趁早滚蛋”
以前听他接听电话处理工作中的事物,她总有种无法融入他的失落感和无助感,这会儿听来竟觉得心烦。
给孩子办了住院手续,本以为他会急着离开,却挤在儿子的病床上挂起了点滴。
看着床上虚弱的一大一小,本应该是幸福美满的组合,苏玥只觉得心如刀绞,脑海里立马浮现昨晚躺在他身旁的女人,恶心的胃里一阵翻腾。
手忽然被男人一把扯住,苏玥本能的甩开了他,就像被刺了一下,浑身发寒般的颤抖:“别碰我,我怕脏。”
牧铭渊握了握僵住半空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苏玥,人一辈子风吹雨打,谁都有眼里进沙子的时候”
闻言苏玥顿时笑了,笑红了一双眼睛,不禁问道:“牧铭渊,你到底哪里来的这份理直气壮”
一句话堵得他沉默了良久,眼神却冷静的可怕。
儿子还病着,苏玥实在没心力跟他谈论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转身出去,带上了门,茫然的站在走廊上。
离婚的念头一冒出来就会忍不住痛的打颤。
她红着眼睛,一直仰头看着天花板,清楚地记得结婚那天,他说忠诚是婚姻关系的底线,我愿意娶你为妻,忠于婚姻,忠于家。
所有人都用灰姑娘傍上大款的眼光看待她,而她依然抬头挺胸的嫁给了他,因为,她不相信全世界,只相信牧铭渊。
想着想着,她就笑了,笑的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