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童童,一个八岁的小姑娘,长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眼睛里扑闪着天真无邪的光。皮肤被太阳晒得黑黑的,看上去像个混血儿。每天,只要有空,她都要跑到那片长满蒲公英的草地上,站在那块最高的石头上踮起脚尖,眺望着远方的路。默默地看着,耐心地等着,往往都是满心的希望化作泡影,她早就习惯了这种失望。
”又在这里等你的爸爸妈妈吗“徐波是永远甩不掉的”跟屁虫“,他站在石头下仰起头怯怯地说。他前不久和父母从乡下搬到城里,还不适应城市生活他,总是以一种怯生生的姿态面对陌生的世界。“我想他们一定不知道你天天在这里等他们,所以一直不回来。别担心,他们一定会回来的。”徐波努力讨好他唯一的伙伴。
“切,今天不回来,明天肯定会回来的。你信不信”郝童童从石头上跳下来,天真地说。“切,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徐波把玩着手里的布娃娃说,他看见郝童童眼睛里打转的泪珠被她倔强地抹掉,赶紧闭嘴不敢吱声,急忙把手中的布娃娃递过去说:“给你,我爸爸今天给我买的,我不玩。”“不稀罕。”郝童童把布娃娃推到他怀里,“我有重要的的是要做,我要回家了。”徐波怯怯地跟在后面说:“我也去。”“不能。”郝童童回头严肃地警告。
郝童童所说的重要的事就是回家“疯”。因为好不容易说服奶奶当她的“观众”。不然没有观众她的“时装表演”就没法进行。
“奶奶,快坐好,我要开始表演了。”郝童童把一些长出短短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还不忘催促她的“观众”赶紧就位。
“好嘞。”郝奶奶乐呵呵地坐在椅子上,“我坐好了,开始表演吧。我家童童是最棒的。”
“一切搞定,时装表演现在开始。”郝童童来个华丽的转身,笨拙地走着“猫步”。还时不时的问奶奶:“奶奶,好看吗””好看。“”奶奶,鼓掌,鼓掌。“”好。“”观众有了,掌声也有了。好像还缺点什么。“郝童童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茅塞顿开:“奶奶,应该要有音乐才精彩。奶奶,你就唱首歌给我当音乐吧。”“唱什么歌呢”奶奶想了一下用沙哑的声音开始唱歌。
”我是一颗蒲公英的种子,谁也不知道我的快乐和悲伤,爸爸妈妈给我一把小伞,小伞带着我飞呀,飞呀,飞呀“
这首歌奶奶经常唱,一个人闷的时候在唱,郝童童不睡觉的时候当摇篮曲唱,奶奶似乎只会这首旋律悲伤的歌。每次都听得郝童童想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