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正和乐之际,府上大管家在帐外禀报:“将军,小的有要事容禀!”符彦卿训道:“此刻不谈他事,你且暂避。”
“将军,确有十万火急之事,请速速移步西厢哪!”管家苦苦哀求。
符彦卿听闻西厢,不觉扭头回望了一眼湘夫人。湘夫人略知其意,微微点头:“冠候,去看看吧,我这里,不打紧。”
符彦卿乃起身,道:“去去就来!”遂与管家一并前往西厢。
西厢主人,正是符彦卿的偏房小妾--清夫人。
令众人想不到的是,清夫人也生产了!几乎与湘夫人同时,亦诞下一女婴,五官精致,长得倒是乖巧,头颅却偏大,且竟未由婆子接手,自己便也挣脱出来。
令符彦卿想不到的是,清夫人居然也生产了!一来,符将军自己心里清楚明白,清夫人自打进符家门来,至今尚未与其同房;二来,过往之一年间,清夫人除了能看出身体微胖,其余并无异样。怎么就冷不丁儿投下个孩子来?
符彦卿这下也失了平日里的持重,嘴唇乌青,面相惨白,抚掌摩挲,来回踱步。
侍女芍药引了婆子前来西厢帮忙清理。婆子一边收拾着清夫人床下几段带血的白布,一边劝慰着:“夫人,您这是何苦呢?这么小的孩子怎能忍心让这些污物捆绑,恐在肚里都喘不上大气来。”
清夫人侧头静卧,面色清冷,两眼含泪,一声不吭。
芍药熟练地将婴孩抱起,仔细为其擦拭身体。当一涓秀水滑过绯红的体肤,孩子遂咯咯笑出声来,擦拭愈甚,笑声愈亮,引得外堂的侍女们纷纷窜头前来瞧这刚刚冒出来的新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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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将……将军,大事不好,昭序小爷被人掳走了!”家丁连滚带爬地前来禀告。符彦卿心头一惊,拨开众人箭步冲出西厢,又立即赶回湘夫人帐房。
此时的湘夫人早已哭成泪人,手执一方羊皮递送将军。只见其上书八字:“入于总角,出于襁褓”。
符彦卿手握其书,口吐浑言:“天煞也,待我领兵前去,绞他个魂飞魄散!”
严副将见状,以身拦住符彦卿:“大哥有所不知,劫昭序小爷者并非一般贼人,乃一蒙面妖道。方才,妖风肆起,飞沙走石,迷眼间,此妖道将正行于后花园的昭序小爷卷去,只留下这方羊皮,转眼于瓦楞房檐间飞将出府。吾速与众将士追逐于野,未近其身,早已是兵器落地,伤痕遍体。后又于百里之外隔空传音,令将军天亮前将襁褓之婴置放于五里开外的女娲庙,以此换回昭序小爷,否则小爷性命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