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棉幽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的厉害,自己不是因为实验室的药品泄露死了吗
她在摸到后额上痛楚根源的针状物时瞬间清醒了过来,前世今生的记忆一下子在她的脑海里炸开。
尚书嫡女,正室所出,却因双胞弟弟早夭而被视为不祥之物,受到亲生父母的唾弃。自小在旁支长大,更是被欺凌的不成人形,她头顶的那根银针便是死亡的关键
虐待,辱骂,厌恶。
苏棉幽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她当真是重生了,可竟然是这么一个屈辱的身子,既然如此,她苏棉幽不介意替这具身子风风光光的活一回
她是医学专业,更是在医学院工作数年之久,深知这根银针插在头上用意之恶毒,根本是要置人死地
苏棉幽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伸手小心翼翼的将银针顺着安全的角度缓缓拔出,然而令人更加气愤的是,这具身子的腿竟然是被人生生打至脱臼,她咬着牙将腿骨扳进正确的位置,脸上已是冷汗津津。
她怎么会容得这些人如此肆意
此刻的苏家旁支一脉中,主母李青,也就是苏棉幽的舅母,正得意洋洋的坐在藤椅上,喝着茶晒着太阳。苏棉幽那个小贱人不见了的这件事情府中人一个也没有过问,谁叫她是个根本不得宠的废物呢
李青心里正幸灾乐祸,死了也好,倒省去了个麻烦。
谁知她一抬头,便是乍然看见一个人影站在院子门口,背着光,衣衫破烂,嘻嘻的笑出声:“舅母,我回来了。”
这声音熟悉无比,李青吓得叫出来,一个不稳险些从椅子上跌下去。这不是苏棉幽吗她难道化作鬼魂来找自己索命了
院子外面的的旁支老爷江魏以及一众下人听见声音连忙过来,统统看见了这么一幕。
“鬼叫什么”
江魏不耐烦的看了苏棉幽一眼,“你又去哪里玩了,怎么衣服成这样了”
李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戏弄,恼羞成怒,这贱蹄子居然没死,顿时走过去狠狠的推了苏棉幽一把:“你这个扫把星,大白天装神弄鬼,呸”
苏棉幽脸色镇定,不慌不忙的举起手里的银质粗针,轻轻开口:“舅母,来,你看看你可认得这个东西。”
李青一看之下当即是脸色微变,伸手就想躲过银针,却被苏棉幽轻松避过,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舅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的东西吧。”
李青脸色惊疑不定,当时她明明都气绝了,为何会没死。
“没错,这是我的东西。”
然而李青自然是毫不畏惧的,这个贱人要地位没地位要能力没能力,还胆敢当众质疑自己当下冷笑,“呵,小贱人,竟然还学会偷东西了,来人掌嘴”
还真是贼喊抓贼了
苏棉幽眼里冷意愈甚,冷喝一声:“慢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