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丝心碎的冷笑,黯然道:“眼下都已至此,我又能如何”
青凤急道:“为今之计,唯有快快阻止这场联姻,绝不能让浮屠山跟冥界联姻。”
晴阳幽幽的看着青凤,无奈哀道:“你可还有补救之策”
青凤道:“女尊,云岩少尊一向对女尊情深义重,想他此时必是气女尊私做决定,才决意娶那长河公主,女尊若此时前去诚心认个错,凭云岩少尊对女尊的情义,尚有转机啊。”
晴阳听后,忙起身往殿外走,道:“那我现在就去刚匆匆走了几步,转念一想,又停住了脚步。”
青凤上前道:“女尊尚有何顾虑”
晴阳暗自思忖良久才道:“若我此时去,只怕日后必为他所轻即使他回心转意,取消连姻,对浮屠山和冥界也无甚影响,浮屠山大不了向冥界赔上一笔重礼,道歉了事現在要想个万全之策,不旦让浮屠山与冥界结不了亲,还要让他们自此决裂。”
青凤疑惑道:“女尊可是想到良策”
晴阳思索片刻,付耳对青凤低语嘀咕几句。
青凤面漏惊骇之色,为难道:“女尊,这不妥吧”
晴阳面沉似冰,以她对屠云岩的了解,此法定能在他成婚之日,将他引来魔都,只要他来了,一切都好办了,道:“你只管照我的做。”
青凤怔怔的看晴阳一眼,凝重道:“那青凤去准备。”
晴阳此刻像是下了万难决心,长吁口气,将拖膝曳地的羽衫云琼长裙,撩到身后,坐在玉台前的龙皮榻上,道:“不急,等到了屠云岩成婚那,在准备也不迟,现在我们只需一切如常,越不动声色,到时效果越好。”
另一白纱侍女白狐,似还有难言之隐,嚅嗫道:“女尊,现在还有一件棘手的事,已迫在眉睫了,不得不忧心了。”
晴阳疲惫的靠在榻上,冠绝三界的面目上,笼罩着丝丝倦意,道:“是不是青龙魔又蠢蠢欲动了”
白狐忧心道:“不单是青龙魔族,现在连妖族,精族的徒民都敢犯上作乱,那万妖五族的族君,今早要来长生殿见女尊,被白狐挡了回去,走时个个很是不忿,想从前魔尊在时,这长生殿不经魔尊宣见,妖族,精族,怪族不准靠近,现在居然连妖族,精族都敢随意出入长生殿。”
晴阳闻言,并不恼怒,想来自打魔尊逝后,她继任女尊开始,便难于驾驭群魔,君领魔都数百万子民,这类事听的多了,无奈惯了,闭上双眸道:“我知道了,由他们去吧,你下去吧。”
青凤与白狐蹲腰施礼道:“是,女尊,婢子告退。”
晴阳长吁一口气,奄奄不语,心中如血在滴,暗自悲伤:“父尊,阳儿好想你呀,你不在,魔都要大乱了。”
靠在这张龙榻上,晴阳心里稍稍有些安慰,因为这龙榻上还残留着魔尊的味道,不由的开始回想从前,回想起魔尊曾经就坐在这龙榻上,一掌将她打出长生殿时的情形,还有太多太多回忆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