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俊美的容色一片晦暗寒冷,嘲弄的目光落在李殊慈的脸上,“哈不是你那术士早已经招供,你为了自己的儿子想要拿亲弟弟以命换命简直恶毒至极”
“沈渊你如何说的出口又禹是你的长子,是你的亲生儿子啊可你居然将我千辛万苦寻来救命的草药给了乔姐姐。她只不过是生来病弱,并不至死。可我的又禹,我的又禹还那么小他就要死了沈渊那也是你的亲生儿子啊”她总以为,只要她真心付出,他就会看到她的好。可是
沈渊接下来的话,更让她生不如死他冷冷的凝视李殊慈,眼里没有丝毫的感情,“你生的孩子,根本不配做我沈家的人”
李殊慈看着眼前自己倾心爱慕的夫君,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深夜凄凉可怖,“我以为你一心为了你的大业,不会对任何女人停留一分。可是我错了,你宁愿舍弃自己的亲生儿子,也要让李殊乔长命百岁。你对我的相敬如宾,原来不过是做戏而已。即便是为了骗我到底,也从没对我有过一丝一毫的温柔体贴。”
沈渊听李殊慈提到李殊乔,道:“你姐姐纤弱善良,是你的血脉之亲,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她孱弱的活着而无动于衷吗”
“祖父刚刚故去,你就迫不及待为她父亲求了恩荫。而我父亲,李家唯一的嫡子居然坠马摔断了脖子真是可笑我母亲在尼庵郁郁而终都是拜她所赐,她善良她善良沈渊你瞎了眼你会后悔的”李殊慈双眸血红,李家嫡系一夕之间已经没有了,李府剩下的居然都是沈家的人
这一切快的让人不敢相信,沈家步步为营,让李殊慈毫无喘息的时间,她彻底从云端落入尘埃,她身为下贱货的女儿,被沈府大大方方,关明正大的将休书甩在了脸上。
寒冬腊月,她抱着病重的幼子又禹无家可归,身无长物,身边只有一个青鸽相随。
李殊乔坐在奢华的马车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满是鄙夷和唾弃。只听她嗤笑道:“渊哥哥怎么会在乎你”
李殊慈曾经一厢情愿相信的全是假的。她像个傻子一般,居然什么也做不了,又禹小小的身体当晚就在寒冷的冬天没了生息。
可是沈家仍然没有放过她,或者说是沈渊不可能放过她,她是沈渊的污点她是李殊乔的眼中钉
她到底辜负了所有真正在意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