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臭丫头,你骂谁狗啊!”
初夕脑袋一偏,“哼╭(╯^╰)╮,谁搭理我谁就是呗!”
“你这死孩子,一点便宜都不让人占!”
“哼!”
“得了得了,看你的车丑的,推过来,我帮你弄弄!”
“丑死了!”初夕抿着嘴嫌弃道。
“你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车篮歪了就不会整一整?”
“我怕我自己一不喜欢,一没注意就把车篮给卸了!”初夕鼓着腮帮子气呼呼道。
陈父听得哈哈大笑,“确实是你的作风!”陈父把碗筷塞到初夕的手里,帮她把车篮弄地方方正正,直到她满意。
初夕笑着把碗筷递给陈父,满意道:“老陈,还是你最好了!你比我亲爸还好!”
“得了得了,我就听不得你说好话!哪有你这样说自己父亲的!”陈父转身进了屋。
初夕对着他高大的背影喊道,“老陈,谢谢了!”
那个背影让初夕想起自己父亲的背影,像青山那般高大,他能将她扛在肩膀上。
小时候,陈父也曾像父亲那样将她放在肩膀上,扛着她在街道上走。她虽然总是没大没小地喊他老陈,但她知道他们之间除了是朋友,也是父女。他的父亲在她的人生中每一年只出现那么一回,完全体会不到父爱是什么?但在陈叔身上,她知道他对自己的包容、打闹、呵护就是父爱了。
那个高大的背影,早早地在她的脑海里烙下了印记,以致于在他老了躬着背散步时的背影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顿时鼻涩眼酸。
这
让她知道了该如何定义成长?成长的另一个名词是变老,成长的过程也是变老的过程,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也是转瞬即逝的事情。这是她想抓却抓不住的瞬间。
陈父没有回答,背着她摆了摆手,初夕笑着推着车进了自家的家门。
再次见到鹿泽,是在开学第一天。
初夕、杨可昕、陈俊言刚好被分到同一个班级了。当时实验中学每一年级就只有两个重点班,不是1班就是2班,所以同一个学校毕业且分数都差不多的人被分到同一个班级不足为奇。
可让初夕和鹿泽觉得缘分是一件能让人如此目瞪口呆的事情却是对彼此没有什么好印象的人竟会是同班同学!而且一同班就是三年!
初夕:“……(⊙o⊙)”见鬼了!
鹿泽:“……(⊙o⊙)”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了,继而猛然将视线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