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你有等过一个人吗
你等到他了吗
你听说过酒娘吗
阿浩下来时就看到女人还在喝酒,她总是这么喝着,明明又喝不醉
“人已经安排好了。”
“嗯看好了。”
“我知道,不过,今晚怕是有的闹了。”
女人冷冷勾唇,眼里幽深冰冷,“看起来,这冷清的地方,是要热闹起来了。”
阿浩淡淡的点点头,这些年他倒是司空见惯了这些。
她仍旧是半躺在柜台上,她喜欢这个地方,像一张小床,又能第一时间看到进来的人
烛光肆意的摇晃着,女人低低的喝着酒,楼下是清冷幽静,楼上却是难安的。
“啊”
男人惊叫的跑下楼,他腿有些软,双手抱头的蜷缩在楼梯口的木桩旁,嘴里更是不安的嘟囔着:“有鬼,有鬼”
女人斜看他一眼,继续旁若无人的喝着酒,阿浩走过来上前问道:“先生,你没事吧”
男人身子打着颤,情绪有些激动,“有鬼,有鬼”他只这样重复着,眼里只剩空洞和不安。
楼上另外几个人也是闻声走了下来,“我说小米,你又作什么呢”刘傲不满的嚷嚷道。
男人蓦然的抬头,眼睛直直的盯着刘傲身后的胜棋,他眼圈蒙黑眼里布满着血丝,瞪着胜棋有些惊恐难安,“都是因为你我们都得死,我们都得死,都是你,都是你”他不停的说着,双手再一次的紧抱着头,重重的埋在膝盖上。
“小米,这次是你自愿来的,况且我已经带你们走出来了,你现在还在怕什么”胜棋声音很冷,语气中透着压迫,还有几分威胁,他似乎很怕男人再多说了什么。
小米依旧埋着头颤声嘟囔着:“他来了,他来了都得死”
他是被刘傲拖上楼的,他情绪很不稳定,因此胜棋让刘傲和李升和他住一起,说是陪他,其实就是看着。
阿浩看着静下来的屋子走到女人身边,低声道:“我们还由着他吗”
女人笑了笑,“由着吧欠的账总是要去讨的。”
“好。”
夜一时的静下了,门外的风似乎刮了起来,老槐树的枝叶不时的摇摆着,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悦耳的风笑声。
大致上每个夜晚她都是这么过来的,她已经忘了在这儿有多久了,那个要等的人他的样子是越来越模糊了,她不知道她的坚持是不是还有意义,可她还是这么固执着。
楼上又闹腾了,那个叫小米的孩子如得了失心疯般的哀嚎逃窜着,他害怕极了,不停的躲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可似乎哪里都不能令他平静。
刘傲实在受不了就把他赶了下来,他在桌旁的红木椅子上坐了下来,身子仍是瑟瑟发抖的。
女人终是从柜台上跳了下来,她拿了酒杯坐在男人对面,酒杯斟满,推至男人面前。
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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