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禹帝都。
六月楼前的街道已然被熙熙攘攘的人群站满,人人翘首盼望。
“各位客官,再有一时半刻,方可进入。”上身穿玫红色绸缎上衣,下穿百褶长裙,脚蹬玫红色布鞋的老鸨挥挥手中的玫红色手帕而后说道,嘴角止不住的笑意,脸上厚厚的胭脂水粉都因笑容而掉了渣。
六月楼门前各般喧闹。
“花娘,这都午时三刻了,饶是犯人也该行刑了,让咱们在这烈日下等候三盏茶的功夫足够有诚意了吧”人群中有人不满,开始抱怨。
“是啊,这六月楼再有排场,花魁再有面子,让咱们在这等候这么久,花娘,不合适吧”人群中渐渐地开始骚动。
老鸨子一听,攥紧了手中的绸缎帕子,双手叉腰,死死地盯着那抱怨的工资,尖锐的嗓音再次扩散开来:“王公子,您身体娇贵,若是忍不得这烈日的暴晒大可回家乘凉。”老鸨子丝毫不在意。
“你”被称作王公子的人吃瘪,只能愤恨的作罢。
六月楼身后的内扇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众人向门内看去,之间一个身穿浅绿色的小丫鬟小碎步走出,双手互相叠着放在腰前,挥挥手。
丫鬟在守在门边的侍卫耳语着什么,随后听见侍卫对着门口的位置大吼一声:“花娘,小姐说开门迎客。”
侍卫话音刚落,就见原本站在门口的众人急不可耐的踏进去了六月楼的大门纷纷入座。
大堂内的烛光被人吹灭,堂内忽然暗了下来,不知怎的,周边墙边上竟然泛出隐隐约约的光芒,而后空中多出了许多光亮的点点,众人诧异着纷纷睁大了眼睛,唯恐错过什么。
渐渐地,大堂内被一股浅浅的香味充斥着,而后漫天的花瓣缓缓降落,花瓣中伴随着一个身穿白纱衣的姑娘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台上古筝旁,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众人失了神。
那空中的点点光亮开始凝聚,而后忽然散开,却写成了欢迎二字,顷刻间迎来满堂彩,台上姑娘手中的古筝正弦被一刻不停的拨动着,原本柔柔的声音变得铿锵有力,空中的光亮飞舞的速度更快,与从天而降的花瓣形成了一幅完美的画面。
一曲结束,空中的光亮朝着台上姑娘的瓶中飞去,姑娘盖上瓶塞,搁置一旁,诸多身穿大红色衣裙的伴舞姑娘迈着小碎步踱步而出。
古筝伴随萧声再起,白衣姑娘翩翩起舞,在一群人中显得格外显眼,大堂中座无虚席,却鸦雀无声,只有铮铮作响的古筝夹杂着丝丝的萧声。
舞蹈结束,诸多伴舞姑娘退下。
身穿白衣的姑娘掏出一张白色手帕,在众人眼前晃了晃,而后掏出一朵鲜艳的红花,白色的手帕盖上,众人一个闭眼的功夫,白色的手帕变成了鲜红色的手帕,原本拿在手中的鲜红色的花朵也不见了。
众人纷纷吃惊的鼓掌,长大的嘴巴一直合不上。
身穿白衣的姑娘嫣然一笑,右手抖动,白色的手帕再次出现,台下的掌声不停,白衣姑娘手中的动作不曾停顿,一朵鲜红色的花朵被白衣姑娘扔出,令众人咂舌的是白衣姑娘不停的从手帕下拿出更多的花朵,两手交替着,花朵被掷到了台下,满堂传来霹雳巴拉的掌声。
白衣姑娘在众人的掌声缓缓退去。
六月楼内恢复了往常的景象。
二楼阁楼的位置,却传来戏谑的声音。
“怪不得,这六月楼能赢得众人的欢心,光凭这白衣姑娘,就能将整个帝都的男人招来。”说话的是一二十岁出头的少年,那少年身穿暗红色的衣袍,三千青丝被一根金黄色的丝带束缚住,此刻嘴角张扬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人正是当今的小王爷司云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