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撑着酸痛的身体,穿好了衣服,逸风边穿裤子别说:“你就这点斤两么,跟个死人有什么区别跟你做,真不如跟妓女做。”三月双手握拳,垂在两侧,一直低头看着脚尖,心里细细密密的,好像有很多蚂蚁在啃噬。
“怎么,说不得你是吗”
逸风伸手捏住三月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三月也没有回避,直直的看着他,眼里有平静,有木然,还有一丝柔情。逸风突然大力推开三月,三月猝不及防,腰一下子撞在床头柜上,她蹲下身,吃痛的捂住被撞的地方。
“滚,马上给我滚。”逸风背过身,仿佛刚才推三月的人不是他。
三月抬头看着他的背影,抿着嘴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她没有求他,也没有对他的所作所为感到意外,因为她知道,只要她活着一天,他就不会放过她,只要他活着一天,她就不会离开他。而将他们牵扯在一起的东西,像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这段关系的命脉,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