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焯听闻此言不由大怒心想:“都怪我,昨夜若不放这贼人逃跑,亦或是我留在府中,也未必酿成今日大祸。”转而想起昨夜那小盗无尽离去之时说自己住在城外茅屋之中,不由心想先去一看究竟,便又轻声跃府邸,向那城外奔去。
少顷便来到城外,一眼望去便是一间简陋茅屋,只见一白衣束发面目清秀的少年,正在给一匹高头黑马喂食草料,又看他身边,摆放着一把古朴梨花木剑鞘的长剑,分明就是那浦云剑,不容多想,司马焯愤声喝道:“小盗无尽!”喝罢便一跃飞至查尽身前,长剑出鞘,直指查尽。
查尽一见他,昨夜才见,记忆犹新,不由笑道:“兄台当真记得我?这就来找我喝酒了吗?”
只听那司马焯怒道:“少说废话!昨夜我好心放你,你不但去而复返盗走夜明珠,还屠杀贾府满门及各路好汉,你这贼人,今日我不杀你,便对不起那死去的数十亡魂!”
查尽一听愣了,惊道:“什么?贾府被灭门?”不由得他多问,那司马焯剑锋已至,不由分说便急忙躲闪,嘴中喊道:“兄弟听我说,这绝非我所为!”
而那司马焯怒火中烧,那听得他解释,一剑快过一剑,招招要人性命,查尽本就不敌他,如今司马焯全力以赴,不免唯有不断后退,连出剑抵御的时间都没有,不由大喊:“真与我无关,喂!你这人怎么那么愚笨?”
听闻此言,司马焯先是一愣,说道:“你还要信口雌黄?”说罢又开始举剑刺向查尽,查尽不免焦急,喊道:“你先告诉我,我这武功如何能灭他们满门及众多高手而不伤?”
司马焯一愣,心想这话在理,他的武功虽也算不错,但是要杀那么多江湖高手不免牵强,除非他有意隐藏,但又转念一想,如果他武功当真那么高强,那之前与他比斗,大可以直接将自己杀了,留自己一命,去而复返,岂不多此一举。
见司马焯停手,查尽方才舒了一口气,说道:“兄台可否告知事情原委。”
司马焯怀疑地看着他问道:“你当真不知情?”
查尽点头道:“当真不知!”
司马焯虽不是什么大英雄豪杰,但也不傻,方才只是一时过于激动,现在想来,确实先一探究竟为好,料那小盗无尽也跑不了,便将自己所见所闻一一告知,查尽听闻不由惊骇:“我怎会做那种事?不说盗取夜明珠,更是连杀数十好手,还有一点,若我真有意灭其满门,何必留一小门丁让他报信?”
司马焯想到此处,却也感觉蹊跷,便说道:“你是说……”
查尽点头称是:“这必然是有人杀人劫财更是要嫁祸予我。”
司马焯将信将疑,但也觉此事好似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却也不明所以,便问道:“你说有人要嫁祸予你,那你说那人为何人?”
查尽也百思不得其解,说道:“我自小读书,方才习得些许武艺,不想还未怎么涉及江湖,竟出此事,我是当真不知会有何人要如此这般嫁祸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