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玲,你冷静点放开你姐姐,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妈求你了……”</p>
马玉萍瘫坐在地上,紧张的看着被金玲死死抓在手里的金心月。</p>
头发凌乱,双目血红的金玲仿佛一头魔鬼,拉着金心月站在浏城最高的天都酒店十八层窗口,整个人都处于躁狂状态。</p>
参加婚礼的宾客们一个个捂着嘴不敢出声。</p>
生怕惊怒了金玲,把今天的新娘子从窗口给丢出去。</p>
“以后再说?”金玲咬牙切齿地看着瘫在地上的亲生母亲“你还知道你是我妈?同样是你的女儿,你看看金心月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我过的是什么日子?</p>
你们把我扔去北大荒的时候,让人开车撞死我爸的时候,帮她抢了我的大录取通知书的时候,设计把我送上宁星汉那个魔鬼床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我妈?”</p>
金玲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在一百多平的婚礼大厅里回旋,一众宾客惊讶的张大嘴巴,看着地上面色惨白的马玉萍。</p>
原来这一切,不是金玲命不好,都是她这个当妈的一手策划的?</p>
金玲出生那天,她爸爸从单位赶去医院的路上,被一辆吉普车给撞死了,奶奶也为此大病一场,差点死掉。</p>
从此以后金玲就被扣上了命克六亲的帽子,说她命犯天煞孤星,有这样命格的人非但不孝还会伤克身边所有的人。</p>
粮库家属院的所有人都把她当成扫把星,生怕跟她走的近了会倒霉受到连累。</p>
除了她那个身患小儿麻痹症的大伯……</p>
金玲的目光恢复了一丝神彩,在大厅里扫视一圈随即便冷了下来,这样的场合,怎么可能让残疾大伯来参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