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痛苦和愉悦惨在一起,李重华气红了眼。</p>
上辈子临死前对赢渊那莫名的心悸一瞬间就消失了,变成了丝丝缕缕的畏惧和害怕,一直渗入骨髓。</p>
眼泪顺着脸颊流出来,李重华拼命地挣扎只换来赢渊阵阵低笑萦绕耳边。</p>
赢渊毫不在意李重华是初次,恨不得把她碾碎揉进身子里。</p>
李重华像是只能依附在磐石上的浮草,任由烈水欺凌,以至于细细碎碎的低吟浅唱随着撞击不可抑制。</p>
她报复性地咬在赢渊肩头,他却愈发猖狂,在她唇间肆意笑道:“大小姐,献身本王的女人那么多,你最漂亮,也最索然无味。”</p>
李重华曾在军中几年,不是没听过男人间的孟浪话,可这种情况下落在自己身上,</p>
她恼得一巴掌扇过去,赢渊轻松按住了她,居高临下地睨着她。</p>
“放肆。”</p>
赢渊的眸色深不见底,漫不经心的腔调隐约透着浅浅的威慑力。</p>
李重华无力反抗,发狠的再次咬上他,倒惹得他笑出了声。</p>
“谁在里面?”</p>
萧行止清寒的声音落下,李重华浑身一震,挣扎紧跟着戛然而止。</p>
李重华看见屏风上的影子逐渐清楚,抓着赢渊的手越来越紧。</p>
赢渊看出她藏不住的慌乱,慢慢逼近,邪美的脸离她不过分毫。</p>
她抬眼对上赢渊静候猎物一样的深邃眸光,求救的话卡在了喉咙里。</p>
赢渊在等,等她主动求饶,主动认输。</p>
可笑的是,赢渊毫不在意,李重华却怕重蹈覆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