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舒然刚进卧室,江望的电话就拨了进来。</p>
“到家没?秦老五在没在?”</p>
舒然扔下包,趴在床上,“如果他不在,你是要过来?”</p>
“然然,虽然我对你是真爱,不过秦家的破庙,不配我踏足。”</p>
江望在那边语露嫌弃,“也就你苍蝇嗅屎,才觉得他香。”</p>
舒然无语,“屎不香,钱香。”</p>
“我去……”江望不可置信惊呼,“原来你是嫌弃我没他有钱,他拿多少钱砸你的,我出十倍你现在就来我家,或者明天我去你那里。”</p>
“这不是钱的事。”</p>
舒然小声讲道理,“一臣不事二主,一女不事二夫,红彤彤的卖身契还在别人手里。他可以没有道德,我不能没有底线。”</p>
江望听她念经脑壳疼,下意识地说了一句,“封建糟粕要不得,他敢拿着夫妻之名,逼你行夫妻之事,你不准委屈自己!”</p>
舒然一声长叹,“没事还是报个补习班吧。你以为只有秦野会饥不择食,其实我也可以游戏人间,要是做得不爽,我可以反手告他婚内强……”</p>
江望话到嘴边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p>
舒然嘻嘻笑笑,“做人,最要紧的是让自己开心!”</p>
秦野靠在门框上,微敛神色看着床上的女人。</p>
红底绑带细高跟鞋,捆绑着白皙纤细的小腿和脚踝。</p>
不知是会所喝的酒这会儿上了头,还是通话的男人惹得她笑得没了力气,连脱鞋都显得那般无力。</p>
两只脚纠缠不清、银色丝裙裹着杨柳腰,左右摇摆。</p>
一眼望去娇媚,诱人的画面蛊惑人心。</p>
秦野静静看着,没有发出声响,仿佛不愿把一幅中古世纪的欧洲油画,突然从想象中打碎。</p>
直到……</p>
舒然挂断电话,撑起上半身回头,看着面无表情,其实眼神迷离似醉非醉。</p>
四目相对,彼此视线,安静地纠缠片刻。</p>
男人站在光里,和她正对,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宽肩窄臀比例极好。</p>
他低头整理脖子上的领带,动作慢条斯理,莫名透露出极端诱惑的禁欲。</p>
禁欲?</p>
舒然暗自轻嗤,不过是他们这样自命不凡的多金男人,为了让女人为他痴迷的人皮。</p>
要是只当情人,他的确是技术了得,让人赏心悦目且神魂颠倒。</p>
舒然很快把这个想法从脑子里驱赶出去,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晃来晃脚。</p>
“我喝多了,帮我把鞋脱了。”</p>
秦野沉默须臾,终是迈开腿。</p>
随着他的脚步声靠近,舒然紧紧抓住被子,鼻翼紧张地收缩。</p>
秦野快到床前,突然停下。</p>
房间寂静,舒然的心跳快到要蹦出身体,她颤巍巍睁开眼,用视线指了指脚。</p>
“你该不会没做过吧?”</p>
面对她的挑衅,秦野并没着急表态,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而后才落到她性感的小腿上。</p>
看到已经松动的绑绳,他也没有拆穿,弯腰把手搭在她的腿上。</p>
即使如此,舒然还是有了片刻的失重感,他掌心的滚烫,烫得她四肢百骸疼得厉害。</p>
秦野挑着带子,并未着急让它们解开对舒然的束缚。</p>
就在舒然一脸茫然,想要开口时。</p>
秦野似笑非笑,嗓音低沉,“秦太太这样主动勾引,可知得不到男人的爱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