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深山老林的,哪里会有人出没而且自己武功也不弱,什么人能突然出现在他背后让他无法察觉
突然一只手搭在他肩膀,老三胆寒不以,哆哆嗦嗦的扭头看去。
是一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并且脸色惨白的青年,那嘴角竟然还有血迹,像是敢生吃了活人的鬼怪般模样,只听得他幽幽开口:“这位兄弟你”
“鬼鬼啊”
“哎别走啊”
老三惊叫一声,转身要逃,青年伸手抓住了他的裤带,老三一个站不稳,从树上摔了下来,他的裤子却没下来,而是在那青年手上。
“兄弟,你的裤子”
那人拿着裤子从树上跃下,老三吓得连滚带爬的起来,慌不择路,左脚踩右脚,又摔倒在地,穿着大花裤衩一路翻滚下去,那青年则在后边甩着他的裤子一路喊一路追。
小道上十几号黑衣人已经被张三风全部揍趴下并且叠成了小山一样高,白衣公子和青面汉子窜出山林来到小道上时就听到张三风在喊话。
“来来来,师兄今天教你们如何在不打死的情况下,让他痛不欲生,首先咱们先锁住他的琵琶骨,然后把他的手脚扭断”
青面汉子停下了脚步,看向白衣公子,吞了吞口水:“老大,要不咱们逃吧这道士看起来像疯了。”
武当的弟子也是很担心,担心大师兄打得不过瘾连他们也打了。
“鬼啊”
这会儿老三也从山林里滚了出来,衣服被刮得破烂不堪,又穿着条花裤衩,那青年也从山林追了出来,手里拿着条裤子,看到那么多人在,他也愣住了。
青面汉子:“老大老三这是被强了吗”
张三风随手将手上的黑衣人甩到一边,气定神闲的回过头,捋了捋胡子,虽然他根本没有胡子:“几位朋友,你们,也是想要贫道的命吗”
“不敢不敢”
白衣公子和青面汉子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想逃,也不敢逃。
“张道长”
青年看见张三风,仿佛是见到了救星一样,丢开手上的裤子,直奔张三风走去。
“鲲一你怎么在这里”
张三风也看到来人了,这家伙是天山的二师兄,不过据说两年前已经失踪了,怎么在这里出现了
“唉呀,终于看到熟人了,请问昆仑山怎么走我要去参加武林大会来着。”鲲一走到张三风面前,激动的握着张三风的手问。
“昆仑山不应该是华山吗武林大会已经结束了啊。”张三风疑惑的反问道。
鲲一一脸震惊:“结束了”
“是啊,结束好几天了,这届的武林大会比上一届精彩很多啊,可以鲲一兄弟不在呐。”
张三风慢慢的把手抽回来,感叹道,却是听得鲲一更是吃惊:“上一届不是才第一届吗”
听到这里,张三风似乎已经理解鲲一为什么要找昆仑山了,因为第一届武林大会就是在昆仑山举办的,这家伙该不会是走了两年没有走到昆仑山吧
“这是第二届了鲲一兄弟莫非你”
“唉呀别提了,本来跟姥姥他们一起出发的,谁知道我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后就看不见姥姥他们了,然后我就找啊找,不知道怎么居然走到了一片沙漠,我一直走啊走啊的来到了一些很奇怪的城市,他们说的话我都不懂啊”
鲲一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解释,张三风听得实在汗颜不已,你是有多路痴才能从天山走到了西域沙漠的再从西域国度走回中原的
不过他能走回中原,大概也是天大的造化了吧
“罢了罢了,我还是先回天山吧。”
鲲一说了半天,向张三风问了个方向,随后乘风而去。
“鲲一兄弟走反了反了那边是少林寺的方向鲲一兄弟”
不管张三风怎么喊,鲲一已经踏着上乘轻功,一路狂奔,走上了一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