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暴雨滂沱。
乔晓溪吃力地攀上高架桥的水泥墩,木讷地望着脚下黑森森的深渊。浸湿的旗袍裙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在风雨中瑟瑟发抖。
“爸,妈,女儿下来陪你们了”
她闭上眼,身体无力地倾下。
有人用力将她向后拖拽,她跌入一个结实的怀里,迷迷糊糊地,被人按进一辆商务车。
车厢里,一个温热的身体与她贴紧,她蓦地睁开眼,看到一双男子深邃忧郁的眸子。
好标致的一张脸,好特别的一双眼睛。
可这眼中分明向外喷射着。
“你是谁”她惊诧地问。
“你不是要寻死吗我是来收你的阎王爷”顾离城扯动嘴角,漾出一抹诡笑。
十分钟前,他刚刚逃离一场阴谋。
人是逃掉了,可那杯掺有的酒却在他肚子里作祟。
汽车路过此处,恰好看到这个攀上桥墩准备寻死的女人,就让属下过去救了下来。
本想劝说几句,不想一见她,身体便不由自主起来。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喊人了”乔晓溪缩在车门处,双手护着上身的隆起。
“啧啧,我救了你,你应该感谢我。”顾离城若无其事地说着,目光却被她湿衣服下窈窕的躯体深深吸引。
他闭了眼:该死,她在他
“你还是让我去死吧”乔晓溪一边嚷嚷,一边抬腿对他胡乱地踢踹。
冷不丁,她旗袍开叉处裂开,一条雪白的正撞到他的处。
“嘶”顾离城倒吸一口气,心中的那团火腾地燃烧起来。
他迅速松着自己的腰带,俯身凑到她脸旁:“别急,死之前先帮我个小忙。
“帮、帮什么忙”她两眼紧张地扫过他的腰间。
疑团一闪而逝,下一刻,她便什么都明白了。
他一把撩开她的裙摆,大手在她的雪肤上游走,随后,他整个身体向她倾压下来。
“流邙,疯子”
她的挣扎更激发了他胸中征服的,几声布料的声音。
他用嘴巴将她的怒骂声堵住。
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如电流般刺激着她冰冷的身体,将麻木中的她一点点唤醒。
她情不自禁地张开手臂,攀上他宽阔的脊背。
指甲,抠进他的肉里。
他忍着疼,环抱着她发力。
“呃”一阵剧痛袭来,她几乎晕厥。
他动作稍一迟疑,然后猛然加速,体内聚集的核力瞬间爆发
第二天,乔晓溪在一个酒店房间中醒来。
浑身的酸痛,似在时时提醒着她昨晚的遭遇。
她记起昨晚他抱着她,将她送到这里,临走时,在她耳边发出魔咒般的声音:“乖乖在这里等我,不许离开”
她好看的眉头拧紧,臭男人,他让她等她就得等吗她才不
只是奇怪,她心中寻死的念头竟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情愫。
让刚刚丧失双亲身世凄苦的她,心中淌过丝丝。
不久前,她父亲在黑矿遭遇矿难,黑心的企业负责人不但不积极善后,还逼死了她投诉无门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