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韩瑾归,你给我停下来你给我住手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怀孕七个月了
楚云深刚洗漱完连护肤品还没有来得及涂抹,便被闯进来的韩瑾归压在了梳妆台前,从身后蛮横的要了她。
韩瑾归一身的酒味混合着不知道是哪个女人身上的劣质香水味,侵入她的鼻腔,令她泛起一阵恶心。
听到她的话,韩瑾归从她的身后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眸子反射在面前的镜子中,显得异常可怕
就算这个孽种现在死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他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将楚云深从头浇到尾,凉到了心坎里去。
韩瑾归,你他妈还是人吗这也是你的孩子
呵
男人轻笑一声,他的大手狠狠地捏住楚云深的下巴,逼迫着她看向面前的镜子。
楚云深,好好看看镜子中你的这张脸是有多恶心,就你这样的人也配做母亲你肚里那个孽种身上每一丝属于我的骨血我都嫌脏
说着男人狠狠地挺了几次身,像是卯足了劲要刺穿她的肚皮一样
楚云深高挺的肚子被一下下的撞在梳妆台上,疼得令她脸色发白。
可是男人的话却像是巴掌一样,狠狠地扇在自己的脸上。
韩瑾归,他就是来羞辱她的
咬着牙,狠狠地挣扎着:韩瑾归你发什么疯你要发疯找你外面的莺莺燕燕去,别找我
结婚三年,韩瑾归每到这天就会疯了一样的来找她
无一例外
不找你那你欠的债该要谁来还三年了,楚云深,你的心中可有过愧疚你害死了清雅,顶替清雅嫁给我,凭什么你还能这么安稳的待在韩家,享受属于清雅的一切
三年前,他要娶的本是夏清雅,可是结婚当天,掀开新娘的头纱露出的却是楚云深那张脸
而夏清雅却在隔天被人发现跳河自杀了。
在她跳河自杀的地方还留下了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