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情人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沈溪连忙跟在他身后,“天祁哥哥我不会让你不高兴的”
“哼最好是这样”
地下停车场,南宫天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沈溪拉住了他的手臂,想到他刚刚愤怒的样子,心里又有些害怕,“天祁哥哥,你要到哪里去你喝了酒不能开车”
南宫天祁眸色一深,拉开她的手,带上茶色的墨镜,笑得嘲讽,“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沈溪,认清楚你的位置在我这里,你已经没有任何的特权”
沈溪心里一痛,抬起的手臂无力地垂了下去。
几乎是下一秒,性能极好的跑车就像离弦的箭飞了出去,车子带动超强的气流吹着她散开的黑发在空中乱舞。
沈溪嘴角的两个小酒窝浮现,她带着微笑,对着开走的车子落寞地挥手:“天祁哥哥,路上小心一定要平安”
她虽然说得很轻,可是顺着风,他却听得真切。
透过车子的透视镜,南宫天祁看向久久站立在路边目送他离开的单薄身影,深深皱眉,嘴里怒骂一声,“该死的女人”
一脚油门踩下去,将车子开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