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大气不敢出,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当年三皇子对小姐的救命之恩,奴婢不敢忘。”
“很好。”长孙明月笑,正要继续说什么,却听外面忽然传来了武青颜的大嗓门。
“双喜,仔细算着诊金,别算少了,不然下次我吃肉的时候你啃骨头——”
长孙明月顺着声音朝着窗外望了去,只见喊完一句话的武青颜,转头对着面前一位年迈的老太太,正笑着又开了口。
“刘奶奶,您这风湿年头太长了,就算是用药,阴天下雨还是会犯疼的,这次的药我给您加了一些剂量,您放心,我一定会养好您的病。”
老太太很是感动,拉着武青颜的手,湿了眼眶:“真是谢谢武双喜了,我这家穷,给不起药费,不如武双喜就嫁给我这个儿子得了,也好让他照顾你。”
一句话,让王大壮红了面颊,垂下了脸,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害羞的模样,还真是够人喝一壶的。
武青颜见此,被雷的不轻,却不敢伤了老人家的好心,只能笑的推脱:“刘奶奶,我不着急。”
屋内,长孙明月沉下了几分眸光,伸手从腰间扯下了一块玉佩,扔在了双喜的手中,淡柔一笑,足以摄人心扉:“这玉佩先压在你这里,待本王离开,告诉你家小姐,若想要诊金,拿着玉佩来找本王。”
双喜颤巍巍的拿着玉佩,不敢还嘴的点了点头:“知道了,三皇子放心。”说着,似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只是眼下我家小姐已不记得曾经的事情,还请三皇子不要为难我家小姐。”
长孙明月再次侧目朝着窗外而望,凝脂的面颊如刀削,薄唇轻动,呢喃了一句:“似乎不见得只是失意呢。”
傍晚的时候,一列军队停在了敬辞庵的门前,长孙明月在韩硕的搀扶下走了出来,武青颜看着那夹杂在队伍中间,奢华到一定程度上的马车,眼睛闪着金光。
这马车还真是金贵,不知道卖了能值多少钱,估摸着怎么着也够她和双喜吃一年的大鱼大肉了吧。
上了马车的长孙明月,见了武青颜那宝气的模样,轻轻一笑,伸手掀起窗边的卷帘:“喜欢这马车?”
武青颜一愣,挑眉啐了一口:“谁稀罕。”
长孙明月施施然:“改明个我送你一辆。”说着,对着韩硕挥了下手,整个队伍缓缓的朝着山下走了去。
看着那终于远去的马车,双喜松了口气,终于是把这大佛给送走了。
说实话,她真的不想再让小姐参合到那个水深火热的大宅之中,小姐现好不容易健健康康的不痴傻了,如果可以,她希望一辈子陪着小姐在这里窝着,虽然日子不富裕,但也总算是安逸。
武青颜只是以为长孙明月就是那么一说,毕竟她带着双喜住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想来要是再想和长孙明月见着,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三日后,一辆马车由东向西一路奔驰而来,最后停在了敬辞庵的门前,卷起了阵阵浓灰。
武青颜正在给村子里的人看病,眼看着又到了换季的季节,村子里有许多妇女都唤上了轻度的风寒。
“这是哪家不长眼睛的马车,要赶着去投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