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大厅,宫澈火速买好卫生棉后,找了个女生让她帮拿卫生棉进去给许念,还连带卖了个笑,把那女生的魂都勾飞了。
没一会儿,那女生从洗手间出来,告诉他,洗手间里面并没有许念这个人。
宫澈不信地拨了许念的手机,结果提示用户关机。
一个猜测如闪电般掠过脑海,他立刻翻了许念之前留给他的包包,发现她的证件以及小部分现金都不见了。
询问了柜台工作人员,得知约半个小时前,有一趟飞往的航班。
想到她下飞机后的一系列反常行为,分明是在拖延时间宫澈胸臆间充斥着怒火: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把他当猴耍。
许念,即使你逃得了一时,也逃不了一世。
“该死的许念,竟然敢跑,你以为你跑得掉”宫澈冷笑。
许念下了飞机,打车回到家,梳洗完毕,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宫澈发现她逃跑,会有怎样的反应呢他已经回到c城了,不可能再追回吧。
宫澈每年都会来一段时间,这是父亲告诉她的。
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如果父亲不告诉宫澈,她的行踪或落脚处,即使他来了,也不一定能找得到
第二天,许念去上班的时候,前两天有人替她辞职了,急辞,人事部那边也已经批了。
她第一个想到就是宫澈。
这个认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那个男人已经知道她的就职公司,很有可能也知道她的住处了。
在回去的路上,许念计划趁着这次的辞职,出去玩一段时间,当是散心,或者避开宫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