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你的书。”闻听把傅临宣要她帮他带的书塞到了他手上,拍了拍手,“还有,你妈让我给你捎话儿了,让你……”
话还没说完,眼角突然瞄到一抹俏丽身影朝这边走来,她突然神情凝固,然后快速朝傅临宣又小声说了句“待会儿给你发短信”后,就转身快步走了。
在远处等着她的季如烟见此,脸色又不好了,见她走近了,不由没好气的说她,“你至于一见到那个小妖精就跟见天王老子一样的怕吗?拜托,你和傅临宣可是青梅竹马,从小光着屁股长大的,要真有个什么,还有她黎瑜什么事?至于跟他说句话都像做贼一样的防着躲着吗?”
闻听垂眸三秒,然后抬起时,习惯性的扬起一个无所谓的笑,“避嫌一下,总是没错的吧,二十年了,傅临宣这棵铁树,终于开了花,作为好兄弟,我总得尽量的成全他,不给他找麻烦不是?”
季如烟嫌弃的道:“你就得了吧,装什么圣人,你为他傅临宣那么着想,可他心里知道吗?他心里眼里只有一个黎瑜而已。凭什么为了那个小妖精竟然还让你委屈!”
“谁稀罕在他心里眼里了?快走吧,吃饭去。待会儿红烧排骨都没了。”闻听不在意的说,可转身时,眼里却忽然没了半分笑意。
她能怎样呢?除了成全他,除了做到他想要的程度,她没有任何资格去不满傅临宣的选择。
青梅竹马又怎样,两小无猜又怎样,从小像别人说的连体人一样一起生活到大的又怎样?这些不过都只是说明了他跟他认识得比较久而已,并不能断定她有资格去约束他。
自古男婚女嫁,别说朋友,就是亲人都有要分开,要疏离的那一天。
现在傅临宣只不过是比她先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而已,为了不被误会,让她在黎瑜面前和他保持点距离也是很正常的事。
这世界本就诸多猜疑,越喜欢就越不安。没有谁对谁错。
傅临宣看着闻听走远的背影,心底有些不是滋味,可当转头看到黎瑜时,心底的那一点对于闻听的愧疚却瞬间就没了。
爱情,就是那么神奇。
黎瑜走到傅临宣身边,看了眼他手里的书,然后再朝着闻听走远的方向看了眼,之后垂眼,有些不开心的样子,“刚刚那个女生是……”
傅临宣看她这样,瞬间就紧张了起来,赶紧解释,“小瑜,你别误会,她,她只是帮我送几本书而已。”
“临宣,我知道我这样很自私,但是我很不安,总是怕有人从我身边抢走你。”
傅临宣一手托着书,一手牵起了黎瑜的手,“傻瓜,你的不安会让我更不安,相信我,我比你怕失去我更怕失去你。”
“对不起,明天就要考试了,我却还让你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