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沉沉一觉后,乔烟勉强平静了些许,只是依然余悸未消地打着颤。
穿着浅灰色家居服的贺一航正在阳台上抽烟,听到轻微的声音,迅速将烟掐了,推开玻璃门走进来,凝着她的眼神深邃:醒了
乔烟有些尴尬,垂下眸:让你见笑了。
贺一航眸色沉了沉,冷声:你知道我只想爱你,却不会笑你
乔烟沉默了。
贺一航倒也没再说什么过分的话,拿过床头电话:给乔小姐热的粥送上来
等粥的时候,他又体贴地解释:我这里没有女式睡衣,给你穿的是我的,是佣人给你换的。
乔烟小脸一红,低声:谢谢
没几分钟,佣人便把热气腾腾的虾肉粥送了进来。
贺一般接过,打发佣人出去了,自已亲自在床边坐下,用勺子舀起一勺,贴着自已唇试了温度,再喂给她。
我自已吃。乔烟知道自已拗不过她,接过来,把他的唇舔过的一勺粥倒到床边的垃圾桶里,然后才继续开始吃。
贺一航看着她的动作,胸膛里马上升腾起怒火:这么嫌弃干嘛还求着巴着上我的车
乔烟轻声: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男女有别,更何况我现在是别人的妻子
贺一航一听,还是气,但气怒之余,又升起更浓的心疼和爱恋。
这么好的女人,偏偏有人不懂珍惜
他恨哪
越想越气,他愤愤然站起身:你就住在我这里,谁敢再让你去损什么角膜,我一枪崩了他
乔烟倏地抬头:不行我不能连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