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一样,将纪云舒打垮摧残。
纪云舒泪如雨下,红唇早已经被咬破了,她大声吼道:“你这个恶魔杀死兄弟,害死整个纪王府,你就是个禽兽”
她浑身战栗,脸色泛白,嗜血的眸子掺杂着血泪,曰曰流下
是她太蠢,生性骄纵纨绔,不喜政事,最终招致祸患
看如她如此情景,凤幽绝却并不打算放过她,眸子带着情欲,一把牵制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几乎把控不住。
他邪气一笑,“禽兽那皇叔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禽兽看见你衣不蔽体的样子皇叔可真是心痒难耐”
骨节分明的手指开始不老实,在她的脖颈之间抚摸着,轻轻的地往下滑动,一把扯住她墨色的衣领。
“本来这人皮灯笼还缺个蜡烛,想把纪儿烧了炼出油脂,制成蜡烛。如今得知纪儿居然是个女儿身,叫皇叔怎么狠心呢”
他阴鸷的眸子中带着情欲的色彩,让纪云舒惊恐地喊道:“不行,我是你的侄女,你不能”
撕拉一声,黑色的棉袍被扯开,只剩下一层白色的亵衣。
“呵呵,侄女,不是禽兽了吗”
凤幽绝十分享受此刻她眼底的恐惧和绝望,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到任何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