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金创药开始敷外伤,整整一瓶金创药都被用光,后背的伤口敷不上,只能胡乱用药布缠上,浑身缠的像个粽子,把剩下的药布扎在头上,腰上,俨然一个披麻戴孝的孝子。
叶玲娘的尸体也被装进棺材,整个县衙的捕快基本全来了,众人七手八脚的搭设灵棚,百桥镇的百姓都知道了叶玲娘的惨案,灵堂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虽有可怜这对母女的,但来看热闹的还是占多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官泽披麻戴孝的从人群中挤进灵堂,此时灵堂的香烛已燃,火盆中熊熊烧着纸钱,官泽面无表情的跪坐在棺材边,连捕快问话都不回答,回忆着刚才的场面,心如刀绞!
话说那张二鹏伤了命根子去了孙郎中的药铺,那孙郎中不敢怠慢,为张二鹏验伤,告知张二鹏少了一个肉球,但并不影响命根子使用,仔细包扎过后被收下的走狗抬回府上,张二鹏的亲爹得知自己儿子伤了命根子,了解清楚情况后可火大了。
那张二鹏的爹才是真正的恶主,名叫张鲁山,以贩盐起家,这方圆近千里城镇的盐都要经他的手过一遍,本来几个铜板就能
买一两盐,经他手一倒腾,就身价倍增,一两盐都能卖到二十几个铜板。
要是遇上缺盐的时候,一斤盐都能卖到一两银子,那方圆近千里的百姓可算是恨透了他,但是敢怒不敢言,张家毕竟是真正的财大气粗,连县太爷都给他们家面子,何况这些百姓?张鲁山把家中所有打手都叫出来,让这些狗腿子去烧了叶玲家的房子,再杀了官泽和叶玲,要斩草除根。
四十多个打手、一码色的黑衣,个个手持木棍,直奔叶玲家,一把火烧了房子,差点连周围的房子也烧了,也该叶玲命大,这些打手千差万错的绕过了官泽的破房子,这些人都认为官泽与叶玲都应该在灵棚守灵,直奔灵棚而去。
众人还正要去帮忙救火时,那四十多个打手却直奔灵棚而来,有几个在前面的打手一脚踢翻了架在凳子上的棺材,叶玲娘的尸体也滚落出来,脑袋耷拉着,脖颈缝合处又有未凝的血渗出。
其他打手也没闲着,直接拆了灵棚,十几个打手的木棍噼里啪啦的落到官泽头上,身上,官泽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肋骨断了好几根,脑袋上又挨了几棒子,剧痛之下又昏了过去,其中两个打手拿出匕首,对准官泽的心口窝就要扎去。
当!
一捕快抽刀挡飞了那打手的匕首,其他位捕快也都怒了,出手阻拦。
年长的总捕头喝道:“你们这些畜生,连死人都不放过,打!打死了算我头上,谁恨这些狗腿子都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