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蒙的天空布满了墨色的浓云,闷热潮湿的风在城市之间穿梭,给人们心头增添了一丝压抑。(..)高耸入云的公寓楼建在了h市的心地段,在二十四层的那个房间里,同样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夫人,陆少爷这次昏倒确实是肾功能异常引起的,目前来看,可能会影响到生育。”卧室寂静得可怕,医生摘下了听诊器,对面前的年女人汇报病情。
杜可梅不敢置信地看了看床的儿子,又看看医生,满心的疑问和震惊到嘴边只剩下一句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沈辞用马克杯给自己倒了杯水,捧着杯子斜倚在了卧室门边,似乎屋里的事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啪——
马克杯被人粗鲁地夺下来摔在了地,紧接着头顶传来了男子的怒吼:“你这女人,都是你把我哥害成这样的对不对!”
沈辞慵懒的目光从马克杯被摔碎的那一刻消失了,她面仍是那副平静寡淡的模样,可是眼早已盛满了危险的怒意,“怎么,小叔子你这是要打自己的大嫂?”
“你明知道我哥身体不好,还让他去酒吧和别的女人厮混!”
沈辞毫不避让地迎了陆羽的目光,讥笑道:“腿长在他身,他想去酒吧找女人,我怎么管得住他?”
杜可梅沉着脸一步步走到沈辞面前,保养得光洁白皙的手狠狠攥住了她的手臂,“沈辞,我们陆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竟害得我们陆家无后!”
“够了,妈!”陆琛微红着脸沉声呵斥,这种隐私被人随口挂在嘴边的感觉让他很是难堪,“我去酒吧这件事,沈辞并不知道。”
沈辞微微一笑,推开了杜可梅的手臂,“现在二位听到了,这事确实和我没关系。”
“和你没关系?那我儿子的病又怎么解释!”
陆琛眉头一蹙,下意识看向了沈辞。刚好沈辞也在看他,目光充满了同情和嘲笑,沈辞反问杜可梅:“这件事,您确定要问我?”
“沈辞,你出去。”陆琛冷冷打断了她。
这带着命令的语气让沈辞觉得很不舒服,但是她更不想搅和屋里这摊浑水,于是乖顺地离开了卧室,“得,您二位忙了一早也饿了,楼下有超市,想吃什么我让人帮你买。”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儿子怎么娶了你这个女人......”
谩骂之声被沈辞尽数抛之脑后,她从玄关拿起件外套,穿潇洒地离开了公寓。
刚走出公寓楼大门,沈辞遇见了个不速之客。不远处的花坛后面,一个身着粉色长裙的女人正鬼鬼祟祟向这边靠来,沈辞虽然看不清她的容貌,可她那一一头标志性的长卷发沈辞却不会认错,杨佳倩。
沈辞一双柳叶眉蹙了蹙,眼闪过一丝疑惑。杨佳倩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自小便嫌贫爱富,势利得很,难道她是跟踪自己来这里的?要是让她发现了自己和陆琛的关系,那还了得?
意外的是,杨佳倩并没想到在这里会撞见沈辞,她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吓得差点摔在地,“你,你怎么在这?”
沈辞面不改色地回问她:“你又为什么在这?”她那双高挑的桃花眼一旦严肃起来,还真是有几分震慑之感的,杨佳倩好一会儿才敢与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