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闭上了双眼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吐出。抄起一旁的棒球棍,嘴里嘀咕了一会:“妈的,就当是保护祖国的花朵,为祖国做贡献!”</p>
把门一开,长腿一迈,直接从那个破门进去。里面一片混乱,陈生想都没想,对着旁边的胖子就是一棍。</p>
“啊!哪个不要命的竟然敢打老子。”</p>
趁捂头大喊的胖子大喊引来剩下俩人的回头,陈生上去就是一人一棍。</p>
三人恼羞成怒,直接放下许轻言冲陈生而来。许轻言捂着破烂布条哭着跑到一个角落蜷缩起来。</p>
三人头上都流着血,陈生手里握紧了棒球棍,看着他们手里的刀子,陈生仿佛回到了那个下着暴雨的下午。</p>
她的手在颤抖,黑色的眼珠颤动着,藏在内心里的惶恐一下子就涌现出来。</p>
耳边回响起祁司年那天对她说的话:“妈的,在那个特殊情况,不是他捅死你就是你捅死他。你不杀他,他就要杀你!你一个正当防卫,自责什么?!”</p>
三人趁陈生发愣,拿着刀子就往陈生身上扎,陈生喘着粗气用力一棍打到他的脸上,那个胖子直接被打崩了颗牙。她一脚踹到一个胖子,想都不想的用棒球棍一棍打在了另一个胖子的胸脯上。</p>
许轻言害怕的看着四个陌生人打架,其中一个还是今晚碰到的那个寸头“醉汉”。</p>
撕打了一段时间,那三个人捂着伤口匆忙逃离。陈生把棒球棍扔在地上咳了几声,吐出一口血后挣扎的想要站起身,许轻言颤抖着上前用手扶她起来。</p>
借着楼道的光她看到了她腹部上的刀伤。</p>
暗红色的鲜血从伤口处缓缓流出。</p>
“你……你流血了……”</p>
“咳咳咳,我知道,没瞎。扶我回去,就你对门。”</p>
回去坐在沙发上,陈生大口的喘着气,许轻言手抖的打开药箱给陈生包扎。</p>
蘸着酒精的棉花擦在陈生的腹部上,陈生疼的闷哼一声,头上的冷汗直流。</p>
“你快点,别磨磨唧唧的,越磨我越疼。”</p>
忍着伤痛,等许轻言弄好绷带后,她颤颤巍巍的掏出一根烟想要点上,却被许轻言一把抢走。</p>
“不行,你身上有伤不能抽烟。</p>
陈生被抢了烟也不恼,慢慢开口问她:“我叫陈生,你呢?叫什么名字?”</p>
“许轻言。”</p>
“挺好听的,为什么是你自己在家?家里人呢?”</p>
“都不在了,还欠下了高利贷。”许轻言语气里带了些许的落寞。</p>
陈生不知说些什么,俩人沉默了一会后,许轻言开口道:“你要不要我帮你擦一下身子,换件干净的衣服再睡?”</p>
“不用。”</p>
看到她不知所措的抓着衣角站在面前,陈生放低了嗓音。</p>
“你先去洗澡吧,我房间又干净的衣服。”</p>
“洗……洗过了。”</p>
许轻言有些无措的说,陈生又开口道:“今晚你睡我房间吧。你家现在不安全。我睡沙发就好。”</p>
许轻言犹豫的问了一下:“那你的伤……”</p>
“我不喜欢跟别人同睡。”</p>
夜里,许轻言睡在陈生的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明明被褥是新的,也没有其他的味道。房间里开着空调,也不算热。可她愣是抱着被子想了好一会,叹了口气也闭了眼。</p>
就这样无端端的让人家救了自己,还睡了人家的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