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草原质子”也是大奉人私下对于我们这些人的称呼,关外铁略部归附之时,为了让下一代首领能够更好的与朝廷沟通和协作,就让我们这一代人集体去下关城求学。这一代人里我是最小的,因为从小就没爹没娘,一出生就来了其余人都是四五岁左右来的。名为求学实为作质,这是周围人的看法,在我看来只不过是一个同化教育罢了,想出这个点子的人也算是有些阳谋之才。
“少爷,刘大人找您,说您该出发了。”说这话的人是福伯,我的老管家,从我母亲小时候就伺候我们家的老人。
“知道啦,福伯,你告诉溜不了,我一会儿就过去。”我说道。
“好的,少爷。今年让老六和阿克图跟您出去,他俩总是张罗着要见识见识大场面!可算有机会啦,我都快被他俩烦死了。”福伯一边帮我整理衣服一边在门外叫进来两个人。
“福伯,我知道你是怕我犯病,就别硬拉着六叔和阿克图啦,阿克图还好,六叔可是最讨厌这种场合的了,再说我都半年多没犯过病了,好好好,福伯,我带着去,我带着去。”
我的病就是有的时候情绪一激动就容易失去意识行为举止都变成另外一个人,而且昏迷的时间还不一定。身为一个穿越者,居然有这种病,真是让我感到震惊!福伯总是不放心,每次出去都是让两个家里的老人跟着我,就怕我出去的时间犯病,不说了,该出门了。拿着我的一石弓和大马刀,不知道为什么我身体健硕,可是却四肢乏力马弓超过一石就拉不开了,至于这年代标准的骑兵马朔我也是只能拿动舞不起来。你能看出来我不喜欢夏狩这种活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