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说罢,三叔就起身进了里屋,不一会儿他抱出来一个棕色的木匣子,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那些字我却一个都不认识。
三叔把木匣子放在桌子上对我说:“去把这个匣子送给张铁匠,你爷爷出事儿的前一天去找过他。”
“啊?”我不由目瞪口呆,三叔是昨天凌晨才回来的,爷爷出事儿之前曾去找过张铁匠他是如何得之的?
心里好奇,我就问他,三叔拍了拍我的后背说:“去吧,回来告诉你。”
可是等我把木匣子送给张铁匠,迫不及待的赶回来时,三叔却不知道哪里去了。
只是令我起疑的是,当我把那个木匣子交给张铁匠的时候,他像是受到了惊吓,脸上瞬间变得惨白惨白的。
张铁匠的举动很异常,这引起了我的怀疑,我默默地把他记在了心里,准备时刻关注他接下来的举动。
我坐在外屋抽烟,等到晚上六点多的时候,三叔才回来,他手里还提了一只大公鸡,三叔进门的时候我明确看到公鸡的眼珠子还在打转,分明是一只活公鸡,但是却一动不动,格外的老实。
“小偊,给三叔拿个碗过来。”一进门三叔就对我说道。
我忙不迭的点头,就去给三叔取了一口粗碗出来,跟着,三叔当着我的面就把公鸡给放了血,然后带着我来到爷爷的棺材前,把那碗鸡血放在了棺材前的桌子上,而后,三叔又给爷爷上了三炷香,我们又一起跪下磕了头,这才又回了屋。
回屋之后,三叔让我把公鸡带去给大娘
做了,改善下生活,并嘱咐我吃罢晚饭后记得要早点儿回来,过了十二点可是要出大事儿的。
说这话的时候,三叔的表情格外的凝重,这搞得我有些害怕。
我想让三叔和我一起去大伯家吃饭,可三叔一听这话,脸顿时沉了下来,用冷冰冰的口气对我说:“你记住,你大伯的家门,三叔我永远都不会踏进去一步。”
他俩可是亲兄弟,我不理解关系怎么弄的这么僵,不过我也不便说什么,只好一个人去了大伯家。
吃饭的时候,三叔嘱咐我早点回去那些话总是重复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加上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太诡异了,我有些害怕,草草的吃了几口,早早的回去了。
或许是藏在心里的事儿太多了,那晚我翻来覆去的,也没睡好,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就起床了,早上起了大雾,院子里朦朦胧胧的,我想去给爷爷几炷香,可走到爷爷棺材前时,眼前的场景令我的头皮都炸了。
摆在棺材上的那碗鸡血没了,竟然变成了一碗清水!
这可把我吓坏了,腿都软了,连滚带爬的就往三叔屋里跑。
砰的一声,我破门而入,三叔正弯着腰洗脸,他擦了把脸问道:“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我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不……不好了三叔,鸡血变成清水了。”
谁知三叔却淡然的笑了笑道:“无妨,都在计划之中。”
这把我搞懵了,对三叔的行为越来越好奇。
到晚上的时候,三叔又提了一只大公鸡回来,放血之后摆在了爷爷的棺材前,果不出奇然,到第二天,那碗鸡血又变成了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