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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变故

东龙村,夕阳斜照。

简陋农家小院中,一位女子正吃力着提起一桶井水,朝着院子墙边摇曳着走去,墙边是绿油油的整齐菜畦,女子在给菜畦浇水。

女子荆钗布裙,素面朝天不施粉黛,但那丽质天生的绝美倩容,婀娜多姿的袅袅娇躯,白皙的柔荑上那十根圆润修长的芊芊葱指,无不显露出女子的风华绝代姿容。尤其是这个偏僻的小山村,像是一只居住在麻雀窝里的金凤凰。

看上去她与这些粗鲁的农活看上去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女子看外貌也就二十多岁左右,正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时候,而若非她螓首上簪的蟠云发髻,很难让人相信,她已经是一个有夫之妇,并且已经有一个十多岁的儿子了。

将水桶提到了菜畦边,孱弱的娇躯让女子鹅蛋般的光滑脸颊上布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晶莹剔透,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阵阵彩光。仿佛彩霞漫布,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神秘瑰丽,宛如仙子。

“娘我回来了。”清亮的呼声蓦地从门外传来。那扇有些破旧的木头门被推开来,一个七八岁的清秀男孩背着药篓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

女子看到男孩后,疲惫的脸上顿时露出高兴的神色,她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秋水般的眼眸闪现出宠溺的目光,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云儿回来了!”

不过,看到男孩粘在身上的泥土,女子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打住了,她颦眉微蹙,。三春未尽寒秋先至,粉面含霜,露出生气的模样。

“云儿,你又去东龙山上采药了,娘告诉你多少次了,山上虎狼猛兽多,不准去!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你忘了你父亲是怎么走的吗?你要娘。。。。。”说道最后,女子的严厉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看到母亲伤心的模样,缙云心里大急,连忙放下药篓,惊慌失措的跑到女子身前,拉去女子的手抬起头满脸愧疚的看着母亲。

“娘不要哭,都是云儿不好惹娘生气,您消消气,要怪就怪云儿好了,哭伤了身子。”看到女子依然生气的模样,缙云扑通跪在了女子身前,道。

“知道错了,就以后不准再去了。”女子看到儿子跪在参差不平的地面上,眼里闪现出心痛的目光,也不再责怪对方,她将缙云拉了起来搂在怀里,帮他扑打着身上的泥土,说道,口气和蔼了许多。

嗅着母亲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如麝如兰。自打记事起,缙云就发现母亲的身上一直散发着一股香味,清新舒适。他曾经问过母亲为什么她身上老是有一股好闻的香味,而自己没有。记得当时母亲并没有立即回答自己而是先沉默了一会,眼眸中露出复杂的目光,像是在追忆,又像是在感叹,最后告诉自己,那是花的香味。可是后来缙云也闻过花的香味,却是没有发现一种花跟跟母亲身上香气一样。。

“娘,你不是不舒服吗?我跟张大夫已经说好了,明天上午请他到咱家来来给你看看。”用力吸了一口气,缙云恋恋不舍的离开母亲温柔的怀抱,清澈的眼睛望着女子的温婉眼睛,道。

“傻孩子,娘没事,休息休息就好,”女子摸了摸儿子小脸,望着儿子那清澈明亮宛如黑宝石眼睛,内心感动不已,可是,虽然儿子的孝心让她感动,但对于家里的经济状况,却又让她为难。

“娘,诊费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已经付过了,”说着,缙云将剩下的银子全都掏出来,“娘,你看,儿子能挣钱养家了,你放心,等孩儿长大后,一定会让你像镇上大户人家少奶奶那样,天天穿绸缎衣裳,再找几个老妈子伺候你,让再也不用干活,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缙云至诚至孝的天真话语,看着儿子手里捧着的银光闪闪的银子,女子感动的再也抑制不住眼睛的酸涩,她不得不擦了擦眼睛,道:“你个小调皮鬼,还少奶奶呢,不再让我担心我就万福了?好了,快去洗手,我饭都做好了。准备吃饭了。我先帮你这些银子存起来,等你以后学武用。”

第二天天还未亮,缙云就急匆匆的跑出了家门来到村子前边宽阔空地上,此时还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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