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的一纸婚约却将才大二的她送到了裴家冷冰冰的别墅里守了三年的活寡,还将她的梦想粉碎的七零八落。</p>
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高考是她多少个日夜不眠才换来华大的本硕连读,却这么轻易地被这群啃人骨血的恶魔给摧毁。</p>
她和母亲明明十年前就被赶出了钟家,结果还要受钟家的制约,何其可笑。</p>
裴煜看着眼前浑身都是刺的女人。</p>
他弯下腰,伸出手掐着女人尖尖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平视。</p>
“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我会强暴你?以前的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钟庭月你再怎么狡辩也是没用的。你就这么嫉妒念儿?这个孩子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明天一早就跟我去堕胎,两个月后把你的肾赔给念儿。”</p>
“裴煜,你是不懂法么?男人在未经女子的同意下强行进行性行为就是强暴。这偌大的别墅里你不是安满了监控么?你自己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到底是不是我勾引了你。</p>
我自己好端端的在我房间里待着,就被你这个畜生给强暴。我若是存心勾引你,为什么不是在你的床上醒过来?这个孩子我也不要了。堂堂万亿集团的总裁,却跟智障一样随意污蔑别人的清白。这孩子生下来,有你的劣质基因,我怕也是个智障。”</p>
裴煜双眼微眯。</p>
眼前的钟庭月好像和念儿口中描述的那个阴险狠毒、泼辣无情的女人判若两人。</p>
三年婚姻,他与这个女人一句话也没讲过。</p>
偶尔回别墅她也只会客客气气喊一句姐夫,随后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p>
他忽地松了手。</p>
钟庭月双手撑在冰冷的地上,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p>
她干净利落地窝回床上,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p>
裴煜站在床前,拿出酒精细细地擦拭刚刚碰过钟庭月的手,仿佛在嫌弃什么垃圾一般。</p>
他语气淡漠到了极致:</p>
“既然你同意堕胎,明日一早做好准备。我会陪你一起去的,亲眼看着孩子流掉我再走。你别想拿这个孩子要挟我。”</p>
“你是不是太自恋了。你以为你是钱么,人人都会喜欢你?我好端端的在我的华大待着,是你们逼我来的裴家,不是我自愿来的。你们把我毁了,还口口声声说我是罪魁祸首,说的我跟拜金女一样。你们才是最不要脸的。”</p>
钟庭月怜惜地看着平坦的小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p>
虽然孩子无罪,可若是出生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那就是个可怜的。</p>
何况还有这么一个是非不分的父亲。</p>
刚刚才平静下来的裴煜不知被戳中了什么神经,他猛地冲上来死死地掐着钟庭月纤细的脖颈。</p>
“你不是罪魁祸首谁是?就是你亲手给念儿下药把她送到别的男人床上,让她被那么多人给......害得她尿路感染,最终肾衰导致换肾才能解决!是你把念儿害成这样的!”</p>
男人宛若疯魔了般狂吼,他的力气一点点收紧。</p>
钟庭月几乎喘不上气,感受着生命力一点点流失,她奋力地挣扎着。</p>
看着男人嗜血的双眼,她雪白的藕臂攥着他的双臂,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喊道:“你,你现在把,把我杀了,姐姐也,姐姐也活不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