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手拍开龟夫一号摸上脸的咸猪手,心中谋划着何时将他不干净的玩意儿砍了去。</p>
“呦!还来劲儿!看我。”</p>
“砰砰砰!”破门板哐哐响。</p>
“快开门,人可别折腾死了!”</p>
是老鸨。</p>
龟夫一号压住火气儿,舔唇弯眼,“哎呀妈妈,你可冤枉我啊!”</p>
他滑跪在老鸨面前,双手摩挲着她的足尖,“妈妈让我调教人,我怎么会把妈妈看中的给弄坏呢……”</p>
“还只盼妈妈可怜可怜我呢……”</p>
老鸨嗔怒地踢开,“脏不脏的玩意儿,还想上我床,去!给大爷们斟茶去!”</p>
“好勒~妈妈~”</p>
他拾掇着跑远。</p>
老鸨轻哼,迈步走进小屋,“哎呀,我的姑娘哎~”</p>
盛辙避开老鸨的飞扑,娇弱地往前扑,低低地啜泣,像是嗓子掺了沙砾一般。</p>
“哈哼……”</p>
偏偏落不出一滴泪。</p>
“姑娘,你几日没吃了?”</p>
老鸨拿出一个黑面窝窝头,一个白面馒头。</p>
“可怜见儿的,来,吃吧!”</p>
她强硬地塞进去。</p>
盛辙双手发颤地接过,咬了口黑面窝窝头,一点点用口水浸湿。</p>
“呦,知道你兄妹俩日子不好过,你哥哥算是你家命根子,你也是你哥哥的心尖宝儿。”</p>
“可怜的娃,一天天吃不了饱的。”</p>
老鸨单手将他的发丝拢在耳后,“你是个重情的姑娘,跟着我,我让你们兄妹俩吃饱饭。”</p>
“你给我干几年,我日后给你些盘缠让你们回去,足够你们兄妹俩吃饱穿暖。”</p>
盛辙不说话。</p>
“你也多多少少听说过这儿吧?”</p>
“我们这儿的姑娘,只需干几年我就放了,有些姑娘待久了可不想走呢!”</p>
老鸨褶皱重叠下的三角眼发着精光,外面传言真真假假,谁能知道呢?</p>
盛辙演足了几日。</p>
忆红楼多了个新鲜人儿。</p>
卿铃也顺理成章地被拉进后厨干了事儿。</p>
“盛辙?在吗?在吗在吗?”卿铃抱着一个纸包跑进盛辙的小屋。</p>
“你来了。”</p>
盛辙坐在梳妆镜前,懒懒地拨着里面的珠钗。</p>
转头含笑看向猫进屋的卿铃,“今日拿了些什么?”</p>
“烤鸡哦!”</p>
卿铃关上房门,摊开纸包,利索地撕下一只大鸡腿,“来!外焦里嫩!香的勒!”</p>
“嗯。”盛辙伸手接过,慢条斯理地啃着。</p>
“我这几日在后厨,吃了……不对,是看见了不少好吃的都加了一味特殊香料。”</p>
盛辙点头,“想必是助兴的。”</p>
“可是常师傅做的菜加的不同。”</p>
卿铃嚼着鸡腿肉,嘴急口快地汇报她的发现,“他只做两个人的菜,一个老鸨,一个怡红院头牌。”</p>
“那味药粉很是奇怪,不像是这里该有的,倒像是天道的灵药。”</p>
“每回下的剂量也不多,刚好就是能给一点点仙气那种。”</p>
盛辙放下鸡骨头,伸手撕了一个鸡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