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花店,落落已经上二楼睡下了,陆唯宇跟六哥坐在超市门口喝啤酒,看见丁怡回来,赶紧站起来迎上,“姐,你回来了”
丁怡点点头,什么也没说便进店上了二楼。
陆唯宇看她面色不对,正想追问,被六哥一把拉住,“兄弟,你就一打工的,做自己的活儿,挣一份工钱,不该问的别问”
陆唯宇想想有理,冲着六哥抱拳,两个又聊了两句,便各自关店门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刚开门,丁怡和落落两个趴在吧台后面捧着腮帮子,正欣赏她们两个最近每天必看的娱乐节目肌肉男陆唯宇大战巴西木时,玻璃门上挂的风铃响了。
孙跃成手里拎着两个一次性饭盒笑嘻嘻的走了进来,陆唯宇还拿着湿毛巾站在外面擦巴西木的叶子,孙跃成看见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小小姨父”乖巧的落落看见孙跃成,赶紧甜笑着打招呼。
丁怡爱理不理的扫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上班吗”
“不用不用我把工作辞了”孙跃成把饭盒放在吧台上,“喏,吃吧还没吃早饭吧我在咱们巷口买的炸糖糕,你不是最爱吃的嘛”
孙跃成殷勤的把饭盒盖子打开,捏了一只糖糕递给落落,“落落你妈又把你交给小姨了来,吃个糖糕”
落落看看丁怡,犹豫着接是不接。丁怡点点头,落落接过糖糕咬了一口,又从饭盒里拿了一个,出了吧台往店外跑去。
孙跃成到也不以为意,依旧笑嘻嘻盯着丁怡,直看得丁怡心里发毛,“你又来拿离婚协议给我签我告诉过你了,我不会签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不不不”孙跃成急忙摇手,“我是想跟你商量个事儿的”
“什么事”丁怡的心里拉响警笛,她把眼睛瞪的溜圆,妄图从气势上压倒敌方。
奈何对手太过了解自己了,孙跃成突然伸出手来,将丁怡散在耳边的乱发拨弄到她的耳后,柔声说道:“宝宝,这半个多月没见,你又瘦了一圈”
丁怡眼眶一红,险些掉下泪来。她在心里把自己掰开了揉碎了的骂,骂自己不争气骂自己耳根子软,明明知道他是在哄自己,可是怎么就觉得心里头暖和起来了呢
“陆叔叔糖糕好吃不美国有炸糖糕卖吗”落落细声细气的说话声传到孙跃成的耳朵里,孙跃成转过身。
眼前站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穿格子衬衫牛仔裤,理着小平头,样貌虽然说不上英俊,全身上下却有一股极浓的男子气概,眉眼透着平和和自信,不知怎地,孙跃成有些自惭形秽。
陆唯宇根本就没看孙跃成,正低头对着落落笑,嘴里正嚼着炸糖糕,看见落落嘴角边的碎渣,捏起毛巾的一角细心的替她擦着。
“他是谁他怎么在这儿”孙跃成突然像炸了毛的公鸡一样蹦了起来,“丁怡你行呀这才几天功夫呀,你就勾搭上新的了人家知不知道你还没离婚呀人家知不知道我是你男人”
“我我”不知怎地,丁怡的气势矮了半截,陆唯宇一看势头不对,从便笺上撕下送花的地址,“我和落落送花去了”
“哦哦”丁怡忙不迭的答应,手里攥着计算器,几乎要把整块攥成零件儿。
“你给我站住你他妈是谁你给老子说清楚”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