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柳泽第二次见到她这么失控。.等医生把莫桑推进房里柳书锦才算平静下来。
“我第一次见到她觉得她很讨厌。跟她妈妈很像,简直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所以我理所当然的认为她是个小狐狸精,排斥她,欺负她,打她骂她,她从不还手。”
“后来,妈妈因为他们的到来抑郁而死,爸爸也跟着出了车祸。我没有家了,那一刻,我甚至想杀了莫桑!”柳泽看到她因陷入回忆紧紧攥住的手,还有一滴滴的泪。
“那,现在不恨了,嗯?”他抱住她,给予她温暖的体温。其实他也恨,恨她们带走了他心爱的女人。
柳书锦摇头,擦掉脸的泪痕,“不恨了,她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且她没有错啊,叔叔。请你以后别再这样对阿桑了,她也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同父异母的妹妹,她只剩下阿桑了。
柳泽深深的看她一眼,答到,“好。”
莫桑醒过来时,她一个人在房间。头顶是白茫茫的油漆,房间里只有一个烂的掉牙的衣柜和她躺着的床。没错,她是在自己房间里。松了口气后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又嗤了自己一声。
真以为自己受了伤会被关心啊?
支撑着坐起来,摸摸伤口还有点疼。正准备下床去外面接点水喝,房门被柳书锦推了开。“你怎么起来了?快躺下休息!”见莫桑起来了,竟然严肃的批评她。莫桑一时的愣在了那儿。
“你来干什么?”反应过来之后,她冷漠的问出声。她才不需要这一点的关心,不需要,也没必要。柳书锦在心底无声的叹了口气,“坐床吧,我有些事想跟你说。”
“别碰我,有事说。”莫桑打掉她伸过来想扶她的手。看着莫桑干的破裂的嘴唇,柳书锦越发温柔。“等你休养一周后,我和你去学校了。叔叔会把我们安排在一个班,到时候有我陪你了。”她笑的开心,莫桑一点也开心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