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禄推了一下身旁的王宽达:“王大人,人是你抓的,跟本官无关,你来跟醇王爷说吧。”</p>
王宽达一听这话,心已经凉了半截,“人就关押从崇文门地下的密室里……”</p>
载洸正要转身离去时,孙毓文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醇王爷,提人的事情交给属下去办就行了,我跟庆王爷还有事要跟醇王爷商量。”</p>
奕劻:“没错,竟然这件事已经水落石出了,我们也好商讨一下这事该怎么了结了吧。”</p>
载洸没有多听他们废话,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我要亲自去,提完人马上就回来。”</p>
孙毓文:“醇王爷务必速去速回啊!”</p>
奕劻与孙毓文两人忙活了大半天,已经是一脸疲惫了,瘫软着身子坐到了椅子上。</p>
孙毓文:‘王爷?要不您先回去休息?’</p>
奕劻:‘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吧。事情都进展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咱们这两尊活佛,还得将这事给圆过去。</p>
否则,他要是怀恨在心,意气用事,来个至死方休,那咱们接下来就没好日过了。本王现在不求什么,就求个安稳就行了。’</p>
孙毓文忧心忡忡地说:“怕就怕,醇王爷不会因善罢甘休啊,他要是真要追究起来,咱们自己人先乱起来了,到时候朝局动荡,再加上维新派添油加醋,咱们就没有安稳的日子可以过了,庆王爷您可有对策?”</p>
奕劻苦笑了下说:“我能有什么对策?我都帮到这个份上了,尽力了,剩下的,就要看他们那些始作俑者的表现了。</p>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咱们忙活了这么久,累死累活的,都不见他们着急过。我们两个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碰到了这种事,不管用不行,管了又是吃力不讨好……”</p>
孙毓文朝奕劻使了个眼神,笑道:“看,他们已经急了。”</p>
荣禄紧张兮兮地对着身旁的王宽达说:“你去,将当晚办事的人给做了。”</p>
王宽达还颤抖了下,“荣大人说的可是那个捕盗步军校赵连升?”</p>
荣禄:“没错,就说他是乱党,自己犯了命案。嫁祸他人。还有,不仅他一个人,当晚办事的人,全都办了,想办法让他们消失。”</p>
王宽达:“好几个兵呢,全消失?”</p>
荣禄:‘废话!全做掉!想办法让他们到外地执行任务,路上做了,不要留痕迹。这件事你知我知,也就没有其他知情者了,不要敌人留下任何口实,我们才能继续高枕无忧。’</p>
王宽达:“属下懂了,这就去办……”</p>
翁同龢对着林良嘱咐道:“要是有人因此事责难于你,你将如何回答?”</p>
林良颤颤巍巍地说:“如果有人问我,我就说……都是步军衙门的人办得差事,其中内情我一概不知。”</p>